离咱们只有十五里了,今天……打还是不打?”
秦战没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血书。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黑褐色的,像干涸的伤口。
然后他把血书仔细折好,塞进怀里,贴胸口放着。
麻布粗糙,隔着衣服也能感到。
“告诉蒙将军,”他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一个时辰后,中军帐议事。”
“诺。”
亲兵走了。
秦战走到帐边,掀开帘子。阳光猛地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营地里,士兵们还在操练,汗流浃背,尘土飞扬。远处炊烟升起,是午饭时间了。
一切如常。
只有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松开帘子,走回矮几前,把李斯那封被水浸湿的信捡起来。绢帛湿了后变得沉重,墨迹晕成一团,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随手把那团湿绢丢进水桶里。
绢帛慢慢沉下去,墨色在水中洇开,像化不开的血。
(第三百七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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