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走回干草堆坐下,重新拿起了炭笔和那张“驱狼车”的图纸。
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那些待改进的标记处,眼神专注,似乎刚才那封千里之外、带来家宅隐忧和至亲垂危消息的信,从未存在过。
只有握着炭笔的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帐外,雨还在下。远处伤兵营的方向,一声拉长了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呻吟,穿透雨幕,幽幽地传来,又很快被风声雨声吞没。
帐篷里,炭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细密而固执,像在与帐外无尽的雨声对抗。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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