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器与甲片碰撞的轻响。每个人脸上都绷着,新兵眼神里藏着紧张和一丝兴奋,老兵则更多是麻木的沉静,只是握着武器的手,很紧。
忽然,路旁稀疏的灌木丛后,窜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个七八岁的男娃,穿着打补丁的旧袄,脸冻得通红,赤着脚在冰冷的泥地里跑,追着队伍。
“秦先生!秦先生!”
是狗子的弟弟,小名石头。他跑得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泥浆溅了一身,却不管不顾,扯着嗓子喊,声音稚嫩,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早点回来!我哥说说等你回来,教我认水轮机上的字!”
队伍里有人回头,有人低声哄笑,随即又安静下去。
秦战勒住马,回头。那孩子站在泥泞的路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鼻涕流下来也忘了擦。
秦战看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很慢地,抬起手,朝着那孩子的方向,也挥了挥。
没说话。
他调转马头,靴跟轻轻一磕马腹。青黑马小跑起来,追上队伍。
风更紧了,卷着沙土,迷了眼。他眯起眼睛,望向前方铅灰色的天际线,手按在了腰间横刀“渭水”冰凉的刀柄上。
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那带着黑伯最后印记的钢铁里。
(第二百八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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