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大秦:我的拳头能炼钢 > 第245章 格物堂的“异端”

第245章 格物堂的“异端”(3 / 4)

但依旧紧张地看着外面。

然后,他才看向李斯和周淳,语气平静:“李大人,周先生。方才先生所讲,确是下官整理的粗浅道理。说是实据,眼下确无铁证,因为咱们造不出那么大的‘毛皮’和‘木棒’去摩擦云彩。”

这话带着点自嘲的意味,让紧张的气氛稍微一松。连蒙恬都咧了咧嘴。

“然,”秦战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说它是推测譬喻,也不尽然。冬日脱衣火星,雨后蛙鸣(他差点说成‘避雷针’,硬生生刹住),这些现象,百姓皆可见。将其与雷电联想,并非凭空捏造。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向屋里那些孩童:“更重要的是,告诉孩子们,打雷闪电是一种可以观察、可以寻因的自然现象,而非不可知、不可测的神鬼之怒,这有何不好?难道让他们一辈子活在恐惧和迷信里,听到雷声就只会磕头祷告,却不知躲到安全之处,才是对的?”

他看向周淳:“周先生,您饱读诗书,自然知晓‘敬鬼神而远之’。下官所为,不过是让孩子们‘远之’得更明白些,知道‘远’的道理和方向。知晓雷电成因,便知高处、树下危险,这难道不是保命之学?这难道不比空泛的‘敬畏’更实际?”

周淳被这番话噎了一下,尤其是秦战引用“敬鬼神而远之”来反驳他,让他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经典来驳斥。他脸涨得通红:“强词夺理!此乃以利坏礼,以巧言乱真!天道幽微,岂是凡人可尽窥?妄加揣测,便是僭越,便是亵渎!童子当先明人伦,知礼义,岂能终日沉迷于此等机巧末枝?”

他又回到了“义利之辩”和“本末之分”的老路。

秦战正要反驳,李斯却再次开口了。他依然带着笑,仿佛只是个和事佬:“周先生所言,乃教化之根本,确然重要。秦郡守所言,亦有其理,保命惜身,亦是仁政。二位所言,其实并无根本冲突,只是侧重不同。”

他这话,像是各打五十大板,但紧接着,他话锋微妙一转,看向秦战:“秦郡守,这‘格物’之学,教导童子明辨物理,固然有益。然,如周先生所忧,若童子只知物理,不明人伦,亦非国家之福。不知……这格物堂中,可也有讲授忠孝节义、律法纲常之课?”

他问的是有没有,而不是该不该。一下子把争论从“该不该教格物”,拉到了“教了格物,有没有教人伦”这个更具体、也更容易核查的问题上。

秦战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李斯的用意。这是在给他递梯子,也是在考察他是否“平衡”。

“回李大人,自然有。”秦战答道,“每日皆有固定时辰,由专聘的先生讲授《律法浅释》、《忠义故事》,以及基本的秦篆书写与经典诵读。格物之课,每日不过一个时辰。下官始终认为,知物之理,是为了更好地行人伦之事。二者不可偏废。”

李斯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神色:“如此便好。教化之道,如烹小鲜,五味调和,方为上品。秦郡守能兼顾,甚善。” 他转向余怒未消的周淳,温言道:“周先生,看来是虚惊一场。秦郡守亦重人伦教化,并未偏废。至于这雷电之理,姑且当做启发童蒙奇思之譬喻,亦无不可。先生以为呢?”

他给了周淳一个台阶下,把“僭越天道”定性为“启发童蒙的譬喻”,既维护了“天道”的尊严,又默许了这种教学方式的存在。

周淳张了张嘴,看着李斯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又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冯去疾,终究是把更激烈的言辞咽了回去,重重哼了一声,拂袖退到嬴谷身后,但脸上的怒色未消。

一场眼看要爆发的激烈冲突,被李斯四两拨千斤地暂时压了下去。

屋里的孩子们虽然不太懂大人们在争什么,但气氛缓和了,他们也松了口气,开始好奇地打量窗外这些气度不凡的“大官”。

冯去疾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此刻才缓缓开口:“时辰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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