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动作依旧生疏,效率不高,但态度已然不同。
就连几个原本态度最坚决的乡老,看着坑底黑伯那专注而“神圣”的背影,看着那群如同打了鸡血般的老兵,又看了看手中空空、神情恍惚的田老三,最终也重重叹了口气,默不作声地走到一边,或是帮忙搬运挖上来的泥土,或是整理散落的工具。
一种无声的力量,在黑伯那沉默的挖掘中,开始凝聚,开始蔓延。
荆云站在远处的枯树下,按着短刃的手微微松开了些。他看着坑底那个熟悉的老者,又看了看周围明显变化的氛围,冰冷的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秦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依旧在挖掘,但紧绷的嘴角终于缓和了些许。他没有去看黑伯,也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铁锹挥动得更加沉稳有力。
他知道,最艰难的一关,在黑伯那无声的行动中,算是勉强渡过了。
阻力并未消失,但它已经从台前,退到了幕后。从公开的对抗,变成了内心的挣扎和暗处的观望。
而希望的种子,已经随着铁锹的起落,被深深埋进了这片曾经贫瘠,但即将被改变的土壤里。
坑,在沉默而坚定的跟随中,越挖越深,越挖越大。那浓郁的、预示着生机与变革的“臭”味,也愈发张扬地弥漫在栎阳清冷的空气中。
(第二百零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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