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伤敌酋逾千五百,力保粮道不失,厥功至伟!”
“所有参战将士,皆按上功论处!阵亡者,抚恤加倍!”
“此战详情,以及秦战所用之‘却月阵’法,给老子详加记录,一字不落,快马加鞭,直报咸阳!”
“却月阵?” 书记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他并未听过此阵名。
蒙骜眼睛一瞪:“就是这半圆不溜秋的阵势!总得有个名头报上去!老子看它像个缺月,就叫却月阵!怎么,不行?!”
“诺!诺!” 书记官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奋笔疾书。
蒙骜这才转回头,再次看向秦战,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仿佛看到了某种未来战争雏形的灼热。
“秦战,”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前辈对后辈的期许,“好好养伤。你这‘不想死’的法子……很有意思。”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回到咸阳,恐怕还有更多的人,想听听你这‘不想死’的法子。”
说完,他不再多留,对秦战点了点头,再次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那厚重的斗篷在身后卷起一阵带着血腥和尘土的风。
窝棚下,秦战默默地看着蒙骜离去的背影,听着书记官那急促的刻写声,感受着周围士兵们因为蒙骜的话而悄然变化的、带着一丝希望和振奋的眼神。
“却月阵……” 他低声重复了这个被蒙骜强行冠上的名字,嘴角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苦涩和嘲讽的弧度。
哪有什么阵法。
不想死罢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泥坯上。
左臂的疼痛依旧清晰。
而前方的路,似乎也因为这一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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