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臣愿领兵讨楚,擒杀韩信!”
群臣至此,已知天子对韩信,已有必杀之心,不再敢劝。
殿中诸多将领曾隶韩信麾下,靠随其征战五国才得封侯,此刻为洗清与韩信的牵连,纷纷跪地请命,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请陛下赐兵,臣等必擒韩信,以证忠心!”
刘邦看着群情激愤的臣子,面露喜色,正欲点将发令,陈麒却突然开口:“韩信若有反心,当年平齐之时便该举事,何必蛰伏至今?臣敢断言,他此刻绝无反意。但陛下若此刻兴兵,便是逼着他谋反!”
刘邦脸色骤然一沉,挥手斥退群臣,殿中只留他与陈麒二人。
“贤弟,你以为为兄未曾想过这层?”
刘邦望着殿顶的盘龙雕纹,长叹一声。
陈麒沉声反问:“兄长之意,是要故意逼韩信造反?”
刘邦凝眸看向他,声音沉缓:“贤弟今年几何?”
“四十有二。”
“朕已五十有六。”
刘邦喉间滚出一声低叹,“朕老了,当年一同从丰沛出来打江山的弟兄,也都熬不动了。”
他语气沧桑,话锋陡转,“可韩信,他才而立之年啊!”
“朕百年之后,有你在,尚能压他一头,可你若也去了,这天下,谁还制得住这位未尝一败的兵仙?”
陈麒心头一震,望向刘邦鬓边的霜华,恍然惊觉。
眼前的帝王,早已不是当年入主咸阳、意气风发的关中王了。
项羽尚在时,刘邦心中尚有敌忾之心,可如今四海平定,其眼底怆然,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畏惧,是帝王对岁月的无力,对江山传承的惊惶。
人心难测,纵使韩信此刻无反心,但等到自己与刘邦归西,手握重兵、威望无双的年轻兵仙,谁能保证他不会动念?
刘邦不敢,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大汉江山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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