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谋反。”
刘邦摇头笑道:“贤弟,韩信虽为你举荐,确有将才,然此人自大狂妄,朕素来不喜。朕被围困时,他数次拒不发兵,如今又私藏叛将,反心昭然若揭!”
“这件事,朕不能依你。”
话落,当即召集群臣议事。
朝堂之上,诸多功臣肃然而立,氛围异常沉重。
所有人都清楚,韩信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天下初定之际,若处置不当,恐再燃战火。
“陛下!韩信由齐王改封楚王,毫无怨言、奉命而行,足见其并无反心!”
灌婴出列进言,话音刚落,一众老将纷纷附和:“灌将军所言极是!韩信素来敬畏君上,断不会有谋逆之举!”
一时间,朝堂之上皆是为韩信求情之声,众臣皆盼此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唯有两人,满心郁愤。
一个是刘邦,坐在龙椅上闷闷不乐。
先前陈麒为韩信进言,已让他心中不快,如今众将竟齐齐为韩信说话,一股无名火陡然从心底窜起。
韩信封王裂土,本就手握重兵,军威震慑朝野。
自己尚在帝位,这些人便如此偏向于他。
若自己百年之后,这帮将领是效忠于韩信,还是效忠于自己的几子?
帝王的猜忌与忌惮,在他心中翻涌成潮。
另一人,则是站在朝列中的郦商。
听着众将为韩信开脱,他暗中咬牙切齿:“你们这些人,多半是随韩信伐齐才挣来的功劳!”
这侯爵功劳上,有不少都染着我兄长之血!
郦商因郦食其之死,一直对韩信恨之入骨。
也与武将功臣集团,格格不入。
便是为了等一个扳倒韩信的时机。
此刻,时机已至。
郦商跨步出列,声如洪钟:“陛下!韩信就任楚王后,行事愈发张扬跋扈,其罪证累累,绝非安分守己之辈!”
刘邦眼睛一亮:“速速奏来。”
郦商展开早已写好证据的竹卷,“其一,他返回淮阴,赠漂母万两黄金,看似知恩图报,实则眩耀。”
樊哙不解:“知恩图报,何错之有?”
“一饭千金,错在厚薄不均!”
郦商高声道,“陛下知遇之恩、柱国公举荐之恩,远比漂母一饭之恩重千倍!他却对二位恩人置之不理,此前数次拒不出兵,现在听闻还记恨柱国公,此等行径,绝非忠臣所为!”
刘邦闻言,脸色阴沉下来,抬手示意郦商继续说下去。
“其二,韩信归淮阴后,寻得当年令他受胯下之辱的无赖。那无赖吓得跪地求饶,韩信却大笑赦免,竟封其为中尉!”
听到这里,很多臣子都觉得没什么问题。
灌婴甚至为韩信打抱不平:“以德报怨,足见楚王大度,此事无可厚非!”
陈平始终察言观色,见刘邦闻言面色愈发冷淡。
很显然,皇帝不喜韩信此人。
他反不反,不重要。
但站在皇帝这边说话很重要。
陈平当即出列道:“不然!常人受此奇耻大辱,必当报复,韩信却反封其官,分明是故作姿态,向天下彰显自己胸襟,实则招揽人心,野心昭然若揭!”
“陈爱卿说的有理。”
刘邦微微颔首,目光示意郦商接着说。
“其三,韩信每月出巡铺张奢靡,仪仗规模堪比始皇帝巡狩!”
“放肆!”刘邦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始皇帝当年巡狩,朕曾亲眼目睹,方有逐鹿之心!项籍亦是如此!”
“韩信区区楚王,竟如此招摇,是想天下再出几个刘项吗?”
刘邦怒火中烧,环顾群臣:“谁愿领兵讨楚,擒杀韩信?”
郦商率先出列请战,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