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甲执鞭,带着一队心腹精锐策马出寨迎接。
“久闻陈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彭越翻身下马,拱手见礼,目光中满是敬佩。
陈麒知晓彭越为人,虽落草为寇,但素来讲义气有胆识,因而能将周遭所有盗匪集结,成为万人首领。
不过其的志向,远不止此。
只是缺少一个政治靠山,而现在,自己就是带着一个机遇登门来了。
他翻身下马回礼,开门见山:“彭首领客气,我今日登门,一来为反秦大业,二来为给首领指一条明路。”
彭越笑道:“爽快,还请赐教。”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首领麾下聚万馀勇士,皆为不畏强秦之辈,却困于山林之间,终难成气候。”
陈普直视彭越双眼,语气真挚,与这种草寇英豪打交道,无需弯弯绕绕官腔,有事说事便是。
“沛公刘邦如今正率军西进灭秦,顺应天意民心,成为关中王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如您愿意相助我军,我愿引荐你见沛公,共谋天下大事!”
彭越本是游侠落草,听闻刘邦军队仁德早已心生向往,只是缺少一个引荐机遇。
他一个山贼头子,无人担保情况下去找楚军,那岂不是拿自己人头开玩笑。
要是带着自己家底一万来号兄弟去,那更不得了,人家以为是来打仗的,直接就当流寇剿了。
如今陈麒这番话,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奇将既愿意做推荐人,又更许以实实在在的前程。
帮沛公成为关中王,仁德的他给的赏赐会少吗?
“陈将军所言极是!”
彭越当即应道:“我彭越虽为草莽,却也想为反秦出一份力,更想让弟兄们有个正经归宿。今日我便率全军随将军驰援沛公,共灭暴秦!”
陈麒朗声大笑:“首领深明大义,他日必能成就一番伟业!”
当日午后,彭越便点齐一万兵马,只留少部留守山寨,与陈麒、夏侯婴一同赶往昌邑城。
……
城下,楚军大帐。
刘邦正与曹参、周勃众将商议对策。
“沛公!不好了!”
斥候连滚带爬闯入,惊慌道:
“城西……城西有浩荡兵马开来,尘土遮天蔽日,旌旗隐约可见,看阵仗,怕是秦军援军!”
“什么?”
刘邦脸色骤然煞白,猛地拍案起身,“秦军主力不是被项羽牵制在巨鹿吗?难道宋义、项羽已经兵败?”
诸将也慌作一团,但反应过来后纷纷拔出武器准备应战。
樊哙怒目圆睁道:“大哥莫慌!不过是些秦狗追兵,我率本部人马迎上去,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尸骨填雪!”
刘邦当即下令:“全军戒备,随我出营迎敌!”
众人披甲执刃,鱼贯而出。
营门外,积雪皑皑,寒风如刀。
众人抬眼西望,只见远方地平线处,黑压压一片人影铺天盖地而来,马蹄踏碎积雪,扬起的尘土与雪雾交织,遮天蔽日,气势骇人。
“这人数,怕是不少于五千人马……且来势汹汹,明显冲着我军来的。”
曹参皱眉分析,一边排兵布阵准备迎敌。
待兵马渐近,众将看清对方模样,皆是一愣,
这些人身穿五花八门的衣甲,有粗布短褐,有破旧皮甲,甚至有人披着兽皮,个个面带风霜,眉宇间带着草莽悍气。
不是秦军的制式装备,也不是诸候联军的规整阵型,更非陈胜旧部的旗号样式。
“这又是谁的部下?”
众将皆面露困惑,手中兵刃握得更紧。
乱世之中,不明来历的重兵,最为令人忌惮。
就在这僵持之际,那支大军阵前,三骑快马挣脱队列,如离弦之箭般绝尘而来。
马蹄踏雪,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