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鸡蛋有壳,像城市有城墙,我们的世界也有一层壳。”
格里姆继续说。
“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就在那里,我们飞得越远,就越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它象是在保护我们,也象是在囚禁我们。”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唯有老皇帝和五位内核大臣心中一动。
老皇帝曾听那个“神”说过,世界之外有一层世界屏障,它既是保护,也是束缚
看来就是这层屏障堵住了“星际远航”的路,也堵住了地精一族的生机
这时,一个记者举手:“格里姆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被关在一个笼子里?”
格里姆沉默了片刻:“我不确定那是笼子,还是摇篮,但我知道,想出去,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没那么容易。”
另一个记者追问:“那您看到宇宙了吗?看到其他星球了吗?”
格里姆点头,眼睛亮了一些。
“看到了,通过那层壳,我们看到了无尽的星空,看到了波澜壮阔的宇宙!”
“我相信,以我们地精一族的发展速度,用不了几十年就能彻底征服那片星海!”
格里姆慷慨激昂的话一出,原本是想迎接众人的掌声,结果却无一人鼓掌,大家皆是一脸的愁容。
几十年?到那时候还有地精吗?
几名宇航员并不知道怎么回事,眼见气氛不对,格里姆简单说了几句关于星空观测和飞船改进的建议,就匆匆结束了发言。
接下来是其他宇航员分享。
有人说在太空中看到了从没见过的颜色。
有人说在飞船里失重飘浮的感觉很奇妙。
有人说通过舷窗看到格鲁尔一点点变小,变成一颗蓝色的珠子,那种感觉既震撼又恐惧。
齐克最后一个上台。
他站在话筒前,尤豫了一下,开口:“我有一件事,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
台下的格里姆皱了皱眉,齐克在飞船上没提过什么特别的事。
“出发的第二天,”齐克说,“我通过舷窗,看到外面有个人。”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嗡嗡声。
“什么人?”有人问。
“一个穿黑袍的人。”齐克的声音有些发虚。
“就飘在飞船外面,看着我们,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叫格里姆来看,他什么都没看到。后来我就没再提过。”
“可能是幻觉。”台下有人说,“太空航行久了,产生幻觉是常有的事。”
齐克摇头:“也许吧。但我总觉得,那不是幻觉。”
主持人适时打圆场,把话题引回航天技术。
齐克没有再坚持,跟着主持人聊了几句飞船改进的建议,就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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