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公子屈曲,却还在草原上重伤失明,被伤口折磨,连赶路都要依靠同伴搀扶,甚至要借一头残狼代步,一路历经艰辛。
这般鲜明的对比,让她眼底的担忧更甚,默默望着川流法器里的身影,在心底一遍遍祈祷,盼着屈曲能平安顺遂,早日赶到竞技场。
暮色渐渐漫过整片齿野草原,天地间只剩一片灰蒙蒙的青苍,连绵不绝的青草随风翻涌,放眼望去,四周景致千篇一律,没有鲜明的参照物,只有无尽的草浪与天边凌乱流淌的川流,显得空旷又寂寥。
那头皮毛斑驳、五官尽毁的残狼,正载着三人艰难前行,它本就重伤未愈,浑身皮肉翻卷,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隐隐作痛,步伐原本拖沓又迟缓。
苏明远坐在狼背最前方,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枯树枝,见狼的脚步渐渐慢下来,便抬手用树枝轻轻抽打在狼的脊背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催促的意味。
残狼吃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又微弱的呜咽,原本沉重的步伐被迫加快,四肢迈动的频率渐渐提升,载着三人在草浪中稳稳前行,粗重的喘息声混着风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格外清晰。
苏明远端坐于狼背,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天上毫无规律、凌乱流淌的川流,神色沉稳,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掌心,暗中不断估算着与竞技场的距离。
这片草原放眼望去皆是一模一样的青草,天上川流也毫无章法可循,换做旁人早已迷失方向、摸不清路程,可苏明远却有着自己的判断法子,他能凭借沿途那些不起眼的特殊事物,精准辨识方位与距离:有时是一截半埋在土里、被风雨侵蚀得发黑的断木,有时是一座低矮平缓、在草海中格外显眼的小丘陵,有时是一处坡度稍陡、草色更深的土坡。
这些看似寻常的地标,在他心中早已形成清晰的路线,靠着这些标记,他能稳稳把控前行的速度与剩余路程,心底默默盘算着抵达的时间,不敢有丝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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