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两人正争执间,一直安静站在一旁、侧耳聆听的屈曲,忽然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字字清晰:“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们和这头狼都身负重伤,真要是它敢有异心,大不了直接联手把它杀了,不过是多费一丝力气罢了,赌这一把,值得。”
淡青色的草浪在川流的柔光里缓缓起伏,风卷着青草的腥涩味吹过,刮得三人脸上都泛起微微的凉意。
林杤藏扶着屈曲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每一次抬脚,腿上的外伤就牵扯着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疼得他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
他咬着牙,强压下四肢百骸的剧痛,朝着苏明远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又急切的妥协:“那……那咱们现在就骑上吧,再这么慢慢耗下去,别说两天,怕是三天都到不了竞技场。”
苏明远却摇了摇头,拄着那根磨得光滑的枯木棍,一步一瘸地缓缓走向那头巨狼。他的腿伤还在隐隐渗血,每走一步都要重重顿一下,却丝毫不敢大意。
走到狼面前时,他微微俯身,缓缓伸出手,在狼那张丑陋到可怖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狼的体型远比苏明远要壮硕,身形庞大得几乎能将他完全笼罩,苏明远的手掌伸展开来,堪堪只比这头狼早已被炸得稀烂的眼窝略大一点,拍在狼脸上时,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粗糙、凹凸不平的皮肉触感。
那头狼像是被这一下拍击惊动了,原本静静趴着的身子微微一顿,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它歪了歪脑袋,动作缓慢又笨拙,像是在思考这只人类的举动究竟是敌是友,过了片刻,它缓缓伸出布满暗红血渍的舌头,粗糙的舌面轻轻舔了一下苏明远的手掌。
那舌头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草原的泥土味,触感粗糙又温热,苏明远却丝毫没有嫌弃,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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