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科维咬了咬牙,用力拉起苏缠弦,将他半扶半抱地架在肩上:“先别想这些,江仪阶呢?那二百来号弟子呢?他们……都怎么样了?”
“江仪阶……”苏缠弦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剧痛,“他……他死了。张蝉说,唯有北上攻打以太派,数学宗才能有一线生机……我们信了她的鬼话,可那些无人机……那些银色的飞鸟,还有那泛着灼眼红芒的光流……我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气息也越来越弱,“沈科维?你是活的……你真的是活的沈科维?你告诉我……数学宗……数学宗还在吗?”
“数学宗活下来了。”沈科维的声音哽咽了,他只能用力抱紧苏缠弦,用尽可能坚定的语气安慰他,“虽然很难,虽然我们只剩十余人,但我们活下来了。再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去以太派请罪,为我们错误的决断,为我们背弃道义的过错……”
“不……不……”苏缠弦却猛地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地打断他,“数学宗……那位掌管秘境的长老……那位常年住在秘境里,连名字都没人记得清的长老……她是谁?”
沈科维一愣,脑海中飞速搜寻着关于那位秘境长老的记忆。只记得吕由延提过,有一位长老常年驻守秘境,却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容,连名字都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是个“叶”姓。
他皱着眉,努力回忆着:“说这个干什么?现在我们都是长老了,快,我带你去师生堂,那里有援助的散修,他们能治好你……”
“不……你先告诉我……”苏缠弦的手死死抓住沈科维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否则……我死也不安心……我总觉得……那位长老……她和这一切都有关系……和张蝉的蛊惑,和江仪阶的死,都有关系……”
“是……是什么来着?”沈科维的眉头拧得更紧,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姓氏,“好像是……什么叶来着?叶……叶什么?我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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