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有耳,随后她轻轻摇头,无声安抚着跟她一样提心吊胆的江容。
江容赶忙闭嘴,搀扶着尚有几分腿软的引珠回到偏殿休息。
宫宴上后妃和诸侯王齐聚一堂,待陆翊承搀扶着尉迟月进入殿中时,不少人都向他们投来了或警惕、或忌惮、或钦羡的目光。
虽然众人心中不服,但是尉迟月终究是宫中仅次于皇后的昭仪,地位尊崇,昭仪驾到,后妃、公主和那些诸侯王、皇子们皆纷纷起身,恭敬行礼:“拜见昭仪。”
尉迟月笑容温婉,举止大方,“免礼。今日乃家宴,诸位无需多礼,自便即可。”
众人再次应声:“谢昭仪。”
众目睽睽之下,陆翊承搀扶着阿母到席位上落座。
安顿好阿母,陆翊承主动走到心不在焉的太子身边,拱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神游天外的太子这才回神,勾起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齐王来啦,免礼。”
“谢太子殿下。”陆翊承看着面色苍白的太子,关切道,“皇兄神色苍白,气息不稳,可是身子不适?可需请太医过来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