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不仅是承儿,其他诸侯王和小皇子亦是如履薄冰。卿乃宣朝柱石,朕想拜托丞相,多看顾着他们。保宣朝江山永固,万世无忧。”
萧铎恭敬跪拜,朗声道:“诺。臣定当尽心竭力,敢以死奉社稷!”
陆翊承来鸳鸾殿接阿母赴宴时,尉迟月正端详着引珠做的荷包,连连称赞:“承儿,你快来看看,引珠的手艺当真精妙,纹如云气,堪称天工。”
阿母召唤,陆翊承不敢不从,走到阿母和引珠身边,接过阿母递来的佩囊,放在手中细细端详,佩囊上的云纹和花草纹针脚细密如毛发,五彩丝线如云霞,当真精妙绝伦。
引珠低垂着头,不敢贸然插话。
尉迟月笑着询问皇儿,“如何?”
陆翊承惜字如金,“不错。”
“想要听你一句夸赞,当真难得。”尉迟月见引珠始终低垂着头不敢和皇儿对视,便伸手推了推她,笑着吩咐,“既然齐王喜欢,引珠,还不速速去给你家男君戴上。”
这佩囊是引珠为了报答尉迟昭仪的厚待,特意为她绣制的,刚才本就说好是晋奉给昭仪佩戴,谁知昭仪为了让她跟齐王示好,竟然借花献佛,当场将这佩囊转送出去。
“诺。”
陆翊承站在引珠面前,并未挪动半步,亦没有拒绝阿母的提议,仿佛默许了引珠接下来的举动。
引珠不敢违拗昭仪的命令,只得跪着向前挪动一步,挺直背脊,小心翼翼用双手接过齐王殿下手中的佩囊。
可她没有伺候男子穿戴的经验,只得试探着将佩囊举到殿下腰间,想尽力在不触碰到齐王腰肢,亦不破坏殿下着装的情况下帮他戴上佩囊。
陆翊承的腰带系的极紧,将他的精瘦有力的腰肢紧紧箍住,腰间左侧佩戴着一块品相上佳、价值连城的玉蝉玉;右侧则是一个纹样精致的鞶囊,鞶囊中装着象征诸侯王身份的金玺;彩色绶带低垂,行动间尽显威严风流。
引珠的视线飞快掠过眼前极为陌生的玉佩和鞶囊,纠结着该将将佩囊挂在哪边,才最符合皇室规矩,不让殿下在接下来的宫宴中出丑。
陆翊承见身前的引珠久久没有动作,只得微微侧身,状似无意的调整动作,将左侧挂着玉蝉佩的位置露了出来。
引珠机敏,接收到陆翊承的提示,飞快仰头和正在俯身看她的齐王殿下对视一眼,随后便在陆翊承的配合下,十分顺利的将佩囊戴好。
但是即使她再小心,还是无意间触碰到了齐王殿下的腰肢,她暗恼自己行事如此不小心,居然连伺候人都做的如此糟糕,耳廓渐渐红了。
引珠的羞愧和紧张落在尉迟月眼中,则变成了两个年轻人面对心上人时害羞的表现。
她笑着打趣:“都已经是伺候过男君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羞怯。戴个佩囊居然还能羞红了耳朵,当真纯情。”
陆翊承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掠过引珠通红的耳廓,唇角微微勾起。
引珠赶忙抬头解释,连连摆手,“不......不是的!奴婢......”
陆翊承眼瞅着引珠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染上急切神色,连脸颊和侧颈都染上一抹绯红,仿佛下一瞬就要急得哭出声来,赶忙开口:“阿母,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确实,那便走吧。”
尉迟月在清兰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几名宫娥帮着她整理好因为跪坐而褶皱的衣裙,清兰从盘中将昭仪早就选好的首饰为尉迟月佩戴好,做完这一切,他们母子二人才朝殿门走去。
引珠始终恭敬地跪在茵席上,恭送昭仪和齐王殿下离开。
待殿中归于平静,她才在江容的搀扶下起身。
江容第一次亲眼看到引珠在面对昭仪和齐王时的小心翼翼,近距离感受到诸侯王的威严冷漠,心有余悸,低声说道:“当真可怕,你吓坏了吧?”
引珠环顾四周,示意江容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