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培育出来的,统共就那么几盆。
令如此珍贵且娇艳的牡丹于正月开放实属不易,阖宫上下,也只有陛下的太极殿、皇后的长秋宫和尉迟月的鸳鸾殿得了一些,其他宫殿的后妃只能得些应季的梅花装点宫室。
尉迟月喜欢的紧,一直亲自打理,借此消磨时间。
如今牡丹落地,殿内的所有宫娥皆意识到了昭仪的怒意,赶忙垂首,不敢直面昭仪。
杨德忠了解自家昭仪的性子,正是因为了解,才不敢欺瞒不报,让小黄门亲自进来回禀,免得来日东窗事发,昭仪问罪于他。
他恭敬询问:“这位引珠姑娘长得貌美,的确分外勾人。正是春心萌动的年岁,遇到英俊的侍卫,互相吸引也是情有可原。昭仪您看,可要提前干预一下?”
这些年她曾数次试着在皇儿身边安插美貌的宫娥,以便他长大成人后顺理成章的收进房中,教他人事,可是皇儿从来不肯收下,更不准那些宫娥近身,对此她一直颇为头疼。
引珠是唯一一个牵动了皇儿情绪的女子,承儿不仅接纳她的靠近,还愿意为她屡屡破例,实在难能可贵。
仅凭这一点,她就不可能放引珠离开,让她错失目前抱上孙儿的唯一可能。
尉迟月将手中的铁剪重重放在食案上,沉声吩咐:“叫她过来,吾要跟她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