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德忠不敢违拗齐王殿下的心思,掺和他们母子二人的斗法,只得佯装不知昭仪的心思,全程默不作声。
尉迟月自然看透了这个老狐狸,也不恼怒,笑着说:“好了,既然已经摸清楚了脾气秉性,就调回殿中当差吧,别真把她累坏了。”
“诺。”
引珠完全不知内情,只当是这群无涓闹够了,终于肯放过她。
她刚在院中歇了一会儿,就被使唤着进入内殿帮其他宫娥拎水,为昭仪沐浴做准备。
几日的辛劳,引珠的手腕本就疼痛难忍,铜壶把手挤压在手心红肿的血泡上,更是疼的她浑身冒冷汗,但是她不敢喊痛,只能咬牙坚持。
等往铜釜中加满水,她手心的血泡也彻底破了,流出不少脓血。
引珠用帕子小心的包好伤口,倚在殿外叹息着。
她才十八岁啊,离出宫还有十二年,这种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待铜釜内的冷水烧开,通过墙洞内的陶管道流入浴室内的石制汤池内,尉迟月才在宫娥的护送下进入浴室,开始沐浴。
不多时,浴室内传来一声吩咐:“命人再加些花瓣吧。”
“诺。”尉迟月身边的少使朝殿外喊道,“来人,送些花瓣进来。”
引珠环顾四周,见刚才守在门口的两个宫娥皆不见踪影,她颇为无奈,只得帮着应声,又端来一盆花瓣,进入浴房。
尉迟月倚在浴池边缘,热水氤氲在她那张颇具异域风情的深邃面孔上,更显动人。
引珠跪在浴池边缘,小心翼翼将花瓣撒进浴池中。
突然,一只被茵墀香汤浸透的纤纤玉手攥住了引珠裹着手帕的右手,引珠吓得停止了动作,连呼吸都停滞了。
尉迟昭仪缓缓转身,那张魅惑众生的绝色容颜面带关切,柔声问道:“怎么弄的?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