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玩坏。
“好意心领了,宝宝。”
他在纪歆然小腿肚上亲一口,把她的睡裙拉下来遮住春光,向她展示一个正人君子的原则,“老公不是禽兽。”
当然了,纪歆然心想。
你是技师。
*
纪歆然找人给SWEET KISS工作室换了一套全新的监控系统。
对此靳允丞轻蔑地表示,她上午换,他中午就能攻破,他还可以看他的宝宝在高清摄像头的监控下吃午饭。
“随你。”
夜晚的餐桌上,纪歆然不跟他争辩,默默夹菜。
反正她换了监控就是表示态度,跟靳总硬碰硬肯定碰不过,不知道一个监控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偷窥狂。
洗澡出来,她窝在沙发上,她的睡裤套装已经到了,不再顺靳允丞心意穿他喜欢的睡裙。
靳允丞拿着一管药坐到她旁边,拍拍腿,“来。”
她肿了好几天,期间靳允丞不和她亲热,却亲力亲为给她涂药。
她趴过去,靳允丞垂眼,修长的手指勾住她裤沿,褪至膝窝,指尖挤上冰凉的药膏,在红肿处细致地擦揉。
本就娇嫩敏感,一被触碰,痛痒和药膏的凉意便无限放大,纪歆然轻哼,腰动了动,不太舒服。
靳允丞按住她后腰,动作轻缓,细致地顺着轮廓,从外圈一寸寸揉进内圈,把药膏涂遍每一处,毕竟哪里都是他的杰作,他欺负起纪歆然来总没完。
当然,后果就是被迫禁欲好几天,罪也自己受着。
“唔……轻点。”
纪歆然还不舒服。
“已经很轻了,是你太敏感。”
“痒……”
“我可以让你不痒,你能接受明天更疼的话。”
他指的是揉她喜欢的地方,一出氵,那药就白涂了。
纪歆然急忙摇头,“不要。”
“嗯。”
要他也不会给,她已经不经弄了。
外药涂完,该上内药。
他多挤了些药膏,涂遍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