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纪歆然的腿。
纪歆然轻攥睡衣袖口,忍着羞,配合他抬高,邀请似的等他送药进来。
内药需要轻轻搅动后多停留一会儿,充分暖热吸收,靳允丞知道她不舒服,也不像玩她时那样乱来。
纪歆然趴在他腿上,极力想忽略,却因闭着眼感官体验更盛。
他明明那样温柔,她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凶时,生气时,强来时。
他对她的身体比对自己身体都要熟悉,灵巧,恶劣,想让她哭就哭,想让她抖就抖。
脑子好像完全乱掉了,忍不住地发散,变成了和他一样好色的,下流的人。
她怕忍不住声失态,干脆将脸埋进臂弯,掩耳盗铃地把自己藏起来。
靳允丞空闲的那只手忽然揉她脑袋,手指从她头发间穿过,“然然。”
“嗯……”她小声应。
他又要调戏她了吗。
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润了,在轻轻咬他。
他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他却完全没往那方面引,只说:“安排下时间,这周六抽出空陪我。”
纪歆然的心被微小的失落包裹,把脸挪出臂弯,睁开眼,“这周六刚好有个品牌展要参加,很重要,走不开。”
靳允丞不喜欢被她拒绝。
“现在不管什么事,你都要跟我唱反调。”
“没有,刚巧就是周六没时间,我周五陪你行吗?周日也可以。”
“就周六。”
纪歆然:“没空。”
“把你的事推了,陪我。”
“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集团一个应酬,很无聊,我想让你陪。”
“要我推掉重要的工作陪你消遣?”
“嗯。”
纪歆然:“不要。”
靳允丞皱了皱眉,她就这么直白地拒绝他,丝毫不考虑后果。
药涂好,靳允丞抽出手来,给她提好睡裤,将她反身抱坐到腿上,沾了水光的微润双指递到她面前。
纪歆然托住他的手,抽出湿巾细致地给他擦拭。
靳允丞盯着她的侧脸,温温柔柔,俏生生,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区别,想不通为什么在她身上,十九岁的乖顺和二十四岁的叛逆会同时出现。
都怪他们不在一起的这空白的五年。
都怪造成这一切的纪歆然。
擦完手,他掐起纪歆然的脸,迫使她仰面和自己对视,琥珀色眼睛写满不悦,“我是把你宠坏了,让你敢这么肆无忌惮。”
穿什么睡衣他都让步了,连她时间的所有权他竟然也要让步。
纪歆然的一切分明都是他的。
纪歆然任他掐着脸,注视他的眼睛说:“我要赚钱的。”
靳允丞不屑挑了下唇,“家里用你赚钱么?”
他当纪歆然那是过家家的赚钱游戏。
始料未及,纪歆然脸朝他靠近,认真地,一字一句问:“你不喜欢花我的钱吗?”
靳允丞挑眉,刚要说我什么时候花过你的钱,就想到,他每天的爱老婆朋友圈,每一组被投喂后秀恩爱的九宫格都是纪歆然赚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小钱组成的。
他的钱多得花不完,对钱从来没有实感,更别说从中汲取美好,得到满足。
那些冷冰冰的、没有灵魂的数字在纪歆然手里却能神奇地转化成爱。
而他每天翘首以盼。
“我自己没有钱,只花你的,会不好意思给你送东西。”她说,“用你的钱,买不到我想给你的。”
纪歆然穿着新买的印花黄小狗睡衣,乖巧地坐在他怀里,柔声和他讲话。
靳允丞的视线从她发顶一寸寸向下,扫过她的眼睛,鼻梁,低头含住她张合的唇。
“我明天还想给你买街尾那家……唔。”
纪歆然还说着话,突然被他温柔的吻吃了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