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开始第二轮计时,浸了欲色的微哑嗓音钻进她耳中,“为什么?”
裙摆被堆至膝上,搭在他青筋凸起的小臂上,纪歆然咬着唇,手紧紧抓住他肩膀衣料,说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她这些年在研发产品,自己需要试用,用得多了,自然……
纪歆然不认为这是羞耻,她在品牌发布会与产品的线下.体验展可以面不红心不跳侃侃而谈,可唯有面对靳允丞,她展现不出那份自信。
她的“不羞耻”是靳允丞一手调教出来的。
在近千次要将人逼疯的羞耻中。
她六岁就认识靳允丞,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十八岁和他接了人生第一个吻,同年与他滚上床。
靳允丞需求旺盛,随时随处要亲她抱她,行事大胆得令人想哭。
也是他教会她,欢愉从不羞耻,大胆正视自己的欲求。
靳允丞向后靠上真皮椅背,视线扫过她浅棕色的长发,直勾勾落到她脸上。
很快,车内趋于安静,空气中满是甜腻的气息,纪歆然脑袋抵在他肩膀喘息。
“2分08秒。”
靳允丞啧了声,第三次计时。
纪歆然真的不行了,开口时嗓音带着哭腔,软声求他,“歇一歇。”
“不行啊宝宝。”手掌牢牢锢住她乱颤的腰,“那你又变成三分钟了。”
他叫着她宝宝,多么亲密,漂亮的琥珀色瞳孔中却满是凉意。
不爽,生气,除了扑进他怀里那短暂的一瞬间,纪歆然哪里都让他不满意。
即便她看起来还跟以前一样乖。
“1分19秒。”
第三次结束,靳允丞的语气透露着失望,又要继续,似乎不把她控到一分钟内不罢休。
纪歆然顾不上眼角被催出的泪,隔着裙子攥住他手腕,急切道:“玩具!”
靳允丞微微挑眉,“什么?”
“是因为……这些年,工作需要,试了很多玩具,所以……”纪歆然脸要红透了,坚持说完,“身体阈值会提升,敏感度降低,所以变成了三分钟。”
“哦……”这是个合理的解释,靳允丞抽出手,纪歆然连忙拿过湿巾给他擦,手心手背都湿滑,一张竟然不够用。
她低着头,柔软的发丝拂过靳允丞鼻梁,鼻腔满是洗发水的清香,间杂着一丝丝,微不可闻的染发膏的味道。
她从前有一头未经烫染的顺滑黑色长发,靳允丞很喜欢,总是用大手轻轻揉她的发顶,让发丝穿过指间的缝隙,感受它带来的阵阵微痒。
六岁开始,他和纪歆然形影不离。
身体发肤,甚至灵魂和人格,纪歆然的一切都属于他。
这一切在五年前结束。
五年时间脱离掌控,足够他的宝宝长出翅膀,离他远远的。
纪歆然该庆幸刚才的举动,风似的扑进他怀里,欢欣,雀跃,急不可耐,见到久别重逢的恋人就该是这样,这让靳允丞积压的怨怼消散几分。
她还在他怀里这么乖。
他想对纪歆然温柔,已经极力在忍耐,却仍旧对她在自己不知道时擅自提升的阈值感到不快。
她乖乖解释了,小心翼翼的语调,他又觉得可以原谅。
但不是任何事情都能被原谅。
“然然。”
纪歆然正细致地给他擦着手,尤其是食指和中指,它们出力多,发着红,指节怎么擦都湿滑滑的。
忽然听他叫,与此同时,揽在她腰侧的手向内扣紧,极具掌控感地掐握她腰间软肉,带起她身体一阵激颤。
“怎么办,”他的吐息明明灼热,却让纪歆然从心底生出一股冰凉的战栗,他一字一顿,似情人的温柔询问,“你这么乖,我还要不要和你算五年前的旧账?”
*
五年前,他们十九岁,她和靳允丞的事被靳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