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置物柜,衣柜,衣架,沙发...
每一样,都布满少女生活过的痕迹。
置物柜旁边的墙壁上,贴着她高中时喜欢的各种贴纸。
衣架上挂着她前几天穿过一次的防晒衣。
沙发上的鹅黄色毛毯搭在一边。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数位屏连接在一起,画笔就放在一旁。
床头的插座里还插着个海豚小夜灯。
阳台门留了一条小缝,盛夏微风百无聊赖轻拂,纱帘被吹起一角。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清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此刻被风吹散,好像形成虚无的包围圈,将他温柔而又紧密地包裹住。
闻冽站在门口,仔仔细细地将房间里所有一切全都扫视一遍。
呼吸沉沉,眼眸幽幽。
这种被她的气息、被她所属物件包裹的感觉令他满足而又亢奋。
戴着莫比乌斯环戒指的大手背至身后,指腹碾压戒圈缓缓转动。
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清醒,皮肤下的血液像是被注入一针镇定剂。
不至于躁动得狂奔乱涌。
简纭祎回过头见他看得这么认真,耳尖一下就冒了红。
人生22年,她第一次在专属于自己的“领地”,感到不自在。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将房间衬得有些逼仄,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能胡乱找话题,“那个...和你房间相连的位置应该是在这里。”
她指着置物柜那边的墙壁,米白色墙纸,上边有着精致的底纹。
置物柜是万向轮,卡扣一打开,想要移开非常容易。
闻冽把置物柜挪到一边,站在墙壁前,屈指敲了敲。
很快,墙另一边也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联排别墅,并排的房子之间许多是共用一面墙,这让开小门的工程变得简单不少。
只需要打通这面墙,以后他和她的房间,就是自由连接状态。
简纭祎站在一旁,听着他拨通杜助理的电话,事无巨细地交代门要开多大,要减少噪音和灰尘,不能破坏两边房间的陈设,所有材料都要用环保高质的。
最重要的一点,动作要快。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急。
她没想到领完证之后还有这样一件“荒唐”事在等着自己,可仔细回想,所有一切又都好像顺理成章。
她找不出理由不同意。
电话挂断没多久,几个家政阿姨带着家具防尘罩上来,先把她这几天需要用到的生活用品另外收纳,再小心翼翼地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罩好盖住。
“工期不需要太长,预计是两到三天。”
机器的嗡嗡嗡声逐渐变大,闻冽揽着她的肩膀下楼。
“...这么快吗?”
简纭祎对装修动工程的事并不了解,但两到三天的时间还是超乎她的认知。
“快吗?”
闻冽觉得有点慢。
他带着她离开七十八号,往隔壁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七十七号的家具会在这两天重新换过,”他想起她三楼小客厅旁边的瑜伽室,“这边的瑜伽室放在二楼,可以吗?”
简纭祎一愣,“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简家有个瑜伽室就可以了,没必要在隔壁也开一个。
“要的。”
他收紧手臂,掌心紧贴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她的温热的体温在源源不断熨帖着自己。
“我希望你在这边也住得习惯。”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七十七号的院子里,面对面站定。
他弯下腰,漆黑狭长的眸子紧锁住她,声音沉磁,语气坚定。
“我们结婚,你不需要改变任何生活习惯。”
“只有一点。”
她心跳还在继续加快,“...是什么?”
“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