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应的,简纭祎的房间也在三楼。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听完杜助理的话,闻冽没出声,只是偏过头看向她,眼眸又黑又亮。
简纭祎奇异地读懂他眼神里的意思,正想带着他去简家,物业经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大夏天的跑得额头全是汗。
“闻先生,您好您好...”
视线一顿,看到一旁的简纭祎,他极有眼力见地弓腰笑着,“闻太太,您好。”
简纭祎:......
她在君逸园住了十来年,自然认识这位物业经理,见他谄媚地改了口,也只是温和笑了笑,“你好。”
闻冽视线落在物业经理身上,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简纭祎的肩膀,“曾经理,我太太害羞。”
“往后出门,还望曾经理谨言慎行。”
男人声音低冷,语调淡淡。
可物业经理却听出其中敲打的意思,他瞬间绷紧神经,做了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明白的明白的。”
“闻先生,您放心。”
闻冽没再理会,带着简纭祎往七十八号入户门走去。
院子里草地上种了各种颜色的花朵,花圃中间有棵玉兰树,枝叶繁茂,树冠成荫。
绿荫下摆放着一套桌椅,应该是平时闲来喝茶聊天用的。
即使简国诚和陶曼怡快一个月没回来,这里的一切也还是井井有条,看得出来主人将这个家打理得很好。
简纭祎按了指纹,玄关门应声而开。
一楼是客厅,二楼是简国诚和陶曼怡的房间,以及一间书房。
三楼是她的房间。
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带异性回家。
此刻家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其他人。
静悄悄的,静得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没有开封的新拖鞋,轻声道,“这是原本给我爸爸买的新拖鞋,他还没穿过。”
“你不介意的话,就...”
“不介意。”
闻冽一副极好说话的样子,和刚才在外面对物业经理的神色截然不同。
还没等简纭祎话说完,他已经弯腰把鞋换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一楼格局简单,客厅餐厅一目了然。
因为陶曼怡年轻时是舞蹈老师,因此还有个舞蹈室。
“二楼是我爸妈的房间。”
“我的在三楼。”
简纭祎小声给他介绍。
楼梯上,他跟在她身后,台阶差让他难得能平视她。
尽管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后脑勺。
她有些拘谨,话说得十分小声。
却又因为非常熟悉这个环境,每一步都踩得坚定踏实。
屋子里的所有拐角,所有陈设,她都了然于心。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后知后觉对于新关系的产生隐隐忐忑,却又乖巧温柔地带领他走进她的世界。
闻冽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午后阳光在那上边镀上一层细小的光圈,原本白皙的耳朵看起来更加莹润。
随着她的走动,发丝轻拂,偶尔掩住,偶尔露出。
他看得格外专注,视线像是黏住了一样。
黑眸里涌动出灼热的情愫,潮湿黏腻。
而她并未察觉。
“三楼有个小客厅,那边是瑜伽室。”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两人站定在一扇房门前。
闻冽听到她开口,犹如他梦境和幻想里渴望过的无数次。
告诉他,“闻冽,这是我的房间。”
她的手搭在门把上,轻轻用力往下压。
门打开了。
他的潘多拉魔盒也被打开。
这是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很宽敞,却又有着井然有序的拥挤,屋里所有的软装硬装都是用的高饱和度的明亮暖色色彩。
睡床,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