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想了想,试探着说:“因为……咱俩关系好?”
沉梦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模棱两可的。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因为你这人有股子劲儿,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求我办事,要么点头哈腰,要么送这送那,就你,敢在我面前拍桌子瞪眼,还敢……”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但眼神往李涛嘴唇上瞟了一下。
李涛被她看得浑身发烫,嗓子眼发干,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是我不懂事,梦姐你别往心里去。”
沉梦没理他,自顾自地吃菜喝酒,偶尔问几句他收粮卖粮的事儿。
李涛一五一十地说了,沉梦听完,放下筷子,正色道:
“这条路子能走,但不能贪。”
“董局那边我给你打了招呼,但你也不能天天去找他,隔几天去一趟,细水长流。”
李涛连连点头:“梦姐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沉梦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象是在审视,又象是在盘算什么。
“过阵子我要去市里开个会,到时候带你认识几个人。”她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李涛心里一震,这意思是要带他进更大的圈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轻了,索性端起酒杯,一口闷完,用实际行动表达感激。
沉梦看他那副傻样,嘴角弯了弯,又给他倒满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李涛自觉地去收拾碗筷,沉梦也没拦着,歪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
等李涛洗完碗出来,沉梦已经靠在沙发上眯着眼,象是睡着了。
家居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呼吸一起一伏的,看得李涛心里七上八下。
他站在原地尤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梦姐,去床上睡吧,这儿凉。”
沉梦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一拉。
李涛猝不及防,整个人栽倒在沙发上,鼻子差点撞上她的脸。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酒气混着淡淡的香水味,熏得他脑子发蒙。
沉梦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跟星星似的,她看着李涛,声音轻得象一阵风:“今晚陪我到零点,省得温瑶多想!”
李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沉梦满意地笑了,松开手,站起身,踩着拖鞋往卧室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三分醉意,三分妩媚,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还不进来?等我抱你呢?”
李涛一个激灵,跟被电打了似的,噌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
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孤零零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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