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卧室的门关上了。
此刻的李涛,顿然觉得,象是自己被推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前一秒,他还在陶总的小床上巡游,一个人的空间愣是躺下了两个人。
俄罗斯方块,玩的很是熟练。
不过那小床也够坚强的,纵使上面狂风暴雨,它愣是屹立不倒。
以至于陶总走路的姿势,都让她的秘书小陈不可思议。
吃透了,也吃够了。
好久好久没野炊过的陶总,总算是尝到了那久逢甘露的滋味。
可李涛却傻了,拖着疲惫的身子,还要跑回来应付沉梦。
他本不想,却又不敢违抗。
否则,他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把收上来的那些货物卖的一干二净。
收获,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物的运转,本质上都遵循着“守恒”的铁律:
所有看似无偿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不然,怎么可能会是你?
身为底层小人物出身的李涛,想要在莞城这个地方混出个人样来,前期的无谓付出是必不可少的。
温瑶也好,沉梦也罢,这是他攀上天梯的台阶,每一级都垫着姑负的温柔与埋葬的梦,而高处从不问来路。
沉梦的闺房,是独具个性的。
灯光是暖黄色的,氛围感十足,暧昧的气息也浓。
尤其是床头那盏台灯罩着层纱,照得整个屋子都蒙蒙胧胧的。
尼玛!
这姐姐果然品味不凡,很会调动起男人心里的躁动。
空气里,沉梦身上那种独特的熟妇味儿,比在客厅里更浓烈了些。
象是红酒的甜腻,一旦钻进鼻子里就很难拔得出来。
这屋子,李涛不止一次来过了。
可她毕竟是镇长,李涛不敢太放肆。
他只好站在门口,装作很绅士的样子,甚至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不敢往前一步,两只脚像钉在地板上似的,挪不动半步。
奴仆,就是奴仆。
时刻要保持着一个奴仆的样子。
这不是卑微的表现,而是规矩的使然。
社会这所大学,早就教会了他在这种场合下该做些什么。
沉梦倒是自在得很,踢掉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
主人就是主人,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场,连慵懒都透着掌控感。
她抬头看了李涛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象是在看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孩。
“站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呀?”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往上挑。
草啊!
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吗?
进了这个屋,不就是想要被你吃的吗?
李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巴巴地笑了声:
“哪……哪能呢,我这不是怕踩脏了你地板嘛。”
装!
真特娘的会装!
连说话时的表情都装得象是个清纯大男孩。
可他越这样,反而越让沉梦心里一阵发痒。
“少废话。”沉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给我揉揉,好久没享受到了。”
又是按揉!
挺会享受!
不过,他很愿意伺候她,只要能让他赚到钱,当她孙子都行。
李涛眼疾手快,没敢迟缓,蹲在床边开始为她按揉起来。
只是
那蹲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让人幻想,又有点搞笑。
怎么说呢?
腰板挺直的,跟那猴子爬树似的。
沉梦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她不急着说话,就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