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您嘛。“
”昨晚上确实在整理仓库,收的货太多了……”
“行了行了,”沉梦拍了拍他的脑袋,“别瞎编了,有事赶紧说事。”
李涛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干咳两声,索性不编了,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
“梦姐,我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老弟一般见识。”
“我今儿来,除了赔罪,还真有点小事想求您。”
沉梦挑了挑眉,没吭声,意思是让他接着说。
李涛往她那雪白的大腿上又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梦姐,我那个破烂站,收了一批粮食,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该卖给谁去!”
“听说粮食局那边要粮食,但我一个打工的,哪够得着他那么大的官啊,所以”
说到半道,这家伙不好意思开口了。
这是他第一次求人办事儿,面子上还是有点放不开。
沉梦当然知道他,但就是坐在那里装糊涂。
“所以什么?”
她直勾勾地盯着李涛看,就是想让他学会在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厚着脸皮说出口。
生意人,就要脸皮厚。
过不了脸皮这一关,就根本做不了生意。
“所以我就想让您帮我递个话,让我跟他见一面,后面的事儿我自己来办,绝不劳您费心。”
沉梦盯着他愣了两秒钟,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似笑非笑地说:
“哦,绕这么大圈子,原来是冲着粮食局来的。”
“我就说你李涛不能白起这么早吧,又是小笼包又是赔罪的,合著是拿我当梯子使呢?”
“不是不是,”李涛赶紧摆手,“梦姐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我是真心实意来给您赔罪的,顺便……”
他看沉梦脸色不对,连忙改口,“不,主要就是赔罪”
“粮食局那事儿您要方便就帮我搭个线,不方便我绝对不勉强。”
沉梦端起红酒杯晃了晃,慢悠悠喝了一口,眼神在李涛脸上来回打量着,忽然笑了:
“行啊,帮你也不是不行。”
“不过嘛……”
还没等她开口,李涛的手已经在她那雪白的大腿上飞快地按揉了起来。
按揉,是他的拿手好活儿。
沉梦也乐意享受他的服务,本来昨晚上就应该享受到的,可是她等了大半夜愣是没有等到他。
得找补回来。
一定要享受到这样的服务。
而且,还只能在晚上。
只有晚上,才会有那种美妙的感觉。
也只有晚上,才会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更是在晚上,才可能更进一步,直捣黄龙。
如今机会送上门了,她岂能轻易地放过他!
今晚上,她必须要享受到。
思及此,她把酒杯放下,伸出两根手指,严肃地说:
“两个条件。”
“恩嗯姐,别说两个,就是三个也答应。”
“第一,把我家给我收拾干净了,包括我的卧室,还有衣服都给我洗了,洗不干净就不行。”
还没等沉梦开口说第二,李涛就笑着使劲点头,“没问题姐,包在我身上。”
“这第二嘛今晚上必须过来,再不来”
“再不来我就是小狗,姐!”
李涛直接打断她,“今晚老弟一定会来甜你!”
沉梦闻言大笑了起来,捂着肚子歪在了沙发上。
李涛依然按揉着她的美腿,尽力地让她舒舒服服的。
接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涛,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行吧,你赶紧给我把客厅拖一遍,厨房的碗也洗了。”
“我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