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李涛再次回到了温瑶所在的别墅小区。
只是
刚走进大门的时候,他先是往温瑶小别野那里望了望,见没温瑶的影子,他这才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往左一拐,向北走二百米左右就是沉梦家。
为了哄沉镇长开心,李涛特意跑到那家有名的小笼包店买了两提小笼包。
他提溜着两笼小笼包,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沉梦的小别墅门口。
铁艺大门关得严严实实,院子里静悄悄的,窗帘也拉着。
他站在门外喘了两口气,心里又开始打鼓:
万一沉梦不开门咋整?
要不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转念一想,打电话她要是直接挂了,那就更尴尬。
还不如直接敲门,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褶子努力堆成讨好的笑,摁了下门铃。
“叮咚——”
没人应。
又摁一下,还是没动静。
李涛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真生气了。
尼玛。
不会这么早就去上班了吧?
不可能呀!
她可是镇长,乡镇府哪会那么早开门营业?
况且这才七点,不可能去那么早。
一定在屋里,跑不了的。
想到这儿,他干脆拍了两下门,把嘴巴对着门缝压低声音喊道:
“梦姐梦姐!”
“开开门呀,我涛子!”
“给您送早餐来了,刚出笼的小笼包,还热乎着呢!”
他不敢大声高喊,怕被隔壁的温瑶听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门里头才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下一秒,门开了。
沉梦披着那件他熟悉的丝绸睡衣,头发有点乱,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见是李涛,她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一点热乎劲儿都没有。
“梦姐?”
李涛点头哈腰,脸上陪着笑。
“哟,这不是李老板吗?”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凉意,“昨晚不是挺忙的嘛,今儿怎么有空往我这儿跑?”
李涛心里一虚,脸上的笑更浓了,赶紧把小笼包举到胸前:
“哎呀梦姐,昨晚上真是对不住!”
“一直在仓库里整理那样废品,忙着忙着把时间给忘了,等想上你这来呢,时间太晚又怕打扰到您!
“这不,一大早我就赶过来了,专门给您赔罪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沉梦的脸色变化。
那眼神分明在说:编,你接着编。
沉梦没接话,转身往屋里走,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也没说让李涛进去,也没说不让。
李涛厚着脸皮跟进去,顺手柄门带上。
客厅里还有着一股子浓浓的酒味,茶几上摆着半杯红酒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很明显,沉梦昨晚上一个人喝闷酒了。
生气了。
绝对生他李涛的气了。
李涛瞥了眼那剩下的半杯红酒,心里一阵愧疚。
唉。
都怪他太贪恋白雪那大长腿了,不然怎么可能记不起来要来沉梦这儿。
可后悔有什么用?
感激弥补得到她的原谅才是正道。
他把目光从那半瓶酒上收回,转移到沉梦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上。
只见这姐姐往沙发上一歪,翘起了二郎腿,一脸的不爽。
不过,她还是忍着心中怒气,抬眸看着李涛问:
“说吧,什么事儿?”
“你这家伙,没事不会这么早来找我。”
李涛把小笼包放在茶几上,赶紧蹲在她雪白的大腿前按揉起来,嘿嘿笑了笑:
“梦姐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