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以后尽量少说好听的,多做实在的。”
温瑶忍不住笑了:“你呀,现在连‘尽量’这种词都会用了。”
车拐进小区,李涛找地方停稳,回过头看着温瑶,眼神挺真诚的:
“媳妇儿,我这辈子遇到你算是我家祖坟上冒青烟了,等我赚到钱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你。”
温瑶被他看得脸一热,推开车门:“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做饭,饿死了。”
李涛嘿嘿一笑,锁了车,三步并两步跟上去。
许斌拉上货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方向盘一拐,去了离家不远的一个隔壁村子里。
这个点,村里街道上坐着三三两两的人,他们悠闲的唠着嗑。
有说有笑的,象是在议论村里谁家新娶回来的媳妇。
隐隐约约中,听见一老汉说那新娶回家的媳妇,真是没得挑。
这倒是让许斌也来了兴趣。
他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摇落车窗,点上一支烟。
就坐在那里,听那老汉细说。
这老汉正在兴头上,越说越有劲儿。
老汉嘬了口烟,眯着眼,一脸回味地咂摸嘴:
“哎呀,你们是没亲眼见着,那新媳妇,啧啧啧腰细得跟柳条似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真特么看着带劲。”
“关键是”
他往膝盖上一拍,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偏偏前头那粮袋子晃得人眼晕,跟揣了俩大白馒头似的。”
“哎呦喂,大得不象话!”
老汉两手在胸前比划了个夸张的弧度,旁边几个老头老太太都笑了,他自个儿也咧嘴露出一口黄牙,“你们甭笑,我说的可是真事儿!“
”那傲然,圆鼓鼓的,把个碎花布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都象要崩开,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旁边有人笑骂:“老不正经,看得倒仔细!”
老汉也不恼,嘿嘿一笑:“这还不算啥,你们再看她那后头,那才叫绝呢!”
“圆滚滚的,俺滴个老天爷嘞,跟个刚出锅的大白馒头似的,又圆又翘。”
“尤其是她走路的样子,一摆一摆的,把那裤子撑得满满当当,恨不得上去捏一把”
软的?
还是单的?
他真想知道。
正说着,他喉咙里咕噜一声,象是吞了口口水:
“我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会长肉的娘们。”
“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活脱脱就是画上走下来的狐狸精嘛!”
“啧啧,你说那小子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天天搂着这么个尤物睡,那他娘的不得天天醉生梦死的啊!”
旁边有人搭腔,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羡慕。
老汉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
“谁说不是呢!”
“我那天在村口看见她弯腰捡东西,尼玛,那后股撅起来,圆滚滚的,把裤缝都快撑开了。”
“搞得老子的眼珠子差点没掉进去!”
“唉。”
老汉默默地叹了口气。
接着说道:
“你说说,这要是搁我年轻那会儿,有这么个娘们儿从跟前过,我非得……”
他没往下说,嘿嘿笑了两声,端起旁边的茶缸子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眼角皱纹里全是藏不住的火气。
阳光打在他黝黑的脸上,那表情既陶醉又有些遗撼,象是品了一口好酒,却只能咂咂嘴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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