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阴转晴了。
沉梦走出镇政府大院,午后的阳光衬得她身形丰腴而利落。
她穿着浅灰衬衫与黑长裤,衬衫下摆收进裤腰,勒出一段柔韧的腰线。
饱满的胸脯将衬衫前襟撑起清淅的弧度,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天气闷热,衬衫有些黏湿地贴在后背,透出些许汗意。
咳!
咳!
路边大排档的油烟味,呛得她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来。
医院离镇政府不远,是一栋略显陈旧的五层楼房。
一走进去,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
她踩着中跟皮鞋走过二楼走廊,丰腴的娇躯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势。
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谈话声。
她推门进去,王所和小周正站在父亲的病床前。
父亲沉大鹏半靠在床头,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王所?”
沉梦有些意外,声音却依旧平和。
王所闻声转头,连忙打招呼:
“沉镇,您来了。我们再来向沉叔了解些情况。”
他目光扫过沉梦,见她呼吸微促,额角带汗,眼神却清亮而锐利。
沉大鹏看见女儿,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些。
王所继续问话:
“沉叔,救您的那位小伙子李涛,您知不知道他在哪上班?”
“李涛啊,”沉大鹏声音沙哑,
“是个好小伙,挺实在的,好象在那个永旺机械厂打工。
唉,要不是他……”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激与后怕。
“那四个黄毛,您之前见过吗?”
王所追问。
沉大鹏皱眉摇头:“不认识。”
这时,沉梦走到床边。
她俯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暖瓶,为父亲倒水。
腰身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衬衫也随之微微绷紧。
递过水杯时,她轻声说:“爸,别急,慢慢想。”
她脸上平静,心里却沉甸甸的。
父亲半生闯荡,竟被几个小混混追到医院砍杀,背后绝不简单。
王所又问了几个细节,沉大鹏的回答却模模糊糊,象有所隐瞒。
王所自然知道他的底细,只是碍于沉梦在场,不便深究。
做完记录,王所合上本子,对沉梦说:
“沉镇,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们准备再去找一下救沉叔的李涛。”
沉梦点点头,沉吟片刻,开口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顺便再去个地方看看。”
她心里的念头越发清淅。
父亲被砍、娱乐城的混乱和四川帮的嚣张
这些碎片之间,一定有条看不见的线。
而线头,或许就藏在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
王所稍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沉梦安抚了父亲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便与王所、小周一同离开了病房。
三人上了王所的那辆破旧桑塔纳。
车内空间不大,沉梦坐进副驾驶,座椅似乎都陷了下去。
她挪动丰腴的身体,利落地系上安全带。
车子发动,发出沉闷的声响,驶离了医院。
“沉镇,我们去哪儿?”
王所握着方向盘问。
“四号码头。”
沉梦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王所心里咯噔一下。
四号码头,那是镇子边缘的一个老旧货运码头。
如今多是废弃的仓库,人员复杂,三教九流都有,治安案件频发。
他懂了。
这位年轻的女镇长,是要往最浑的水里趟啊。
车里一时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与窗外嘈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