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骼膊上被划了一刀,不深,但吓得不轻。”
“初步了解,又是四川帮那伙人干的,手法很老道。”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
沉梦没有立刻说话,她拿起桌上的红色英雄钢笔,在本子上轻轻点了点。
这个动作让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这位镇上最年轻的副镇长,想看她怎么应对。
“王所,”沉梦抬起眼,目光锐利,“这两起案子,并案处理。”
“就以这次抢劫案为突破口,成立专案组,你亲自当组长。”
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专案组要人给人,要资源,我想办法协调。但我要看到进展,看到结果。”
王涛有些迟疑:“沉镇,不是我们不想办,是这帮人滑得很,取证难,而且……”
“而且什么?”沉梦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是觉得她们在歌舞厅上班,就不值得兴师动众?还是觉得对方是地头蛇,我们惹不起?”
王涛被问得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
沉梦放缓了语气,但态度丝毫未变:
“王所长,在我们镇上,只要是合法工作的人,不管她做什么,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都必须得到保障。”
“这是我们的责任。”
“治安不好,谁还敢来我们这儿投资?老百姓怎么安心过日子?”
王涛沉吟了一下:“沉镇,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黑皮这个人很狡猾,从不在现场露面。抓几个小喽罗容易,想动他,得有证据。”
“那就去找证据。”沉梦声音冰冷,“查受害者,找目击者,摸清销赃渠道。我不信他们真能毫无痕迹。”
她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王涛身上:“王所,有什么困难你现在说。”
王涛摇摇头:“困难是有,但能克服。”
“好,”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身微微前倾:
“我知道困难多,但办法更多。现在到处都在搞经济,人员也杂。”
“但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拿出魄力来!”
“黑皮这帮人,必须打掉,而且要打出震慑效果。”
“这不只是为我父亲讨个公道,更是给全镇老百姓一个交代!”
她又看了王涛一眼,眼神坚定:
“有什么难处,我们一起解决。但这件事,必须办,而且要办好!”
王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领导,被她话里的果断和清淅的思路说服了。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
“明白了,沉镇!我回去马上抽调精干人手,成立专案组!”
“好。”沉梦点头,“每周向我汇报进展。我要的不是过程,是结果。”
散会后,干部们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最后只剩下沉梦和办公室主任老李。
老李收拾着桌上的材料,轻声说:“沉镇,你也别太……注意身体。”
沉梦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
“李主任,这些人太嚣张了。我们越是退让,他们越觉得我们好欺负。”
老李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象是要下雨。
沉梦拿起手机,看到她嫂子焦医生发来的信息,说老爷子今天精神状态还不错。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王涛的电话:
“王所,刚才会上有句话我没说——
我不仅要打掉四川帮,
还要查出是谁在背后指使人砍我父亲,我不信那是偶然。”
挂掉电话,她拿起包向外走去。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