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霞姐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看了看跟前的王翠莲,又看了看一旁的那个男人,依旧不好意思开口。
“是不是想借钱?”王翠莲看她不好意思说话,估摸着应该是来找她借钱的。
自从王翠莲两口子去东莞打工后,村里人都说他们两口子赚到大钱了,每天上门借钱的也不在少数。
但王翠莲两口子也不是谁来借都会借的,他们虽说赚了点钱,可那都是辛苦钱,一年除去吃喝,也剩不了几个。
一听王翠莲说借钱,霞姐怕他们误会,赶忙回了句:“不是,不是,我不借钱。”
“不借钱,那有啥事,说吧,咱姐妹俩还有啥不能说的?”
一旁的男人看霞姐不是来借钱的,紧张的表情顿时放松了下来,随后转身向门外走去,屋子里只剩下霞姐她们两个。
霞姐再次看了看她,尤豫了一下,小声地说道:“翠莲,我想跟你打听点事,但你要答应我这事别跟任何人讲。”
“啥事啊这么神秘?”王翠莲笑着问道,沉思片刻,说道:“行,我答应你,谁都不说,包括我男人。”
“我想问问你东莞打工的事,那边咋样,好不好找工作?”霞姐依旧小心翼翼,声音很小。
“哈哈,哎呀,春霞啊,我以为啥事呢,就这事啊,这有啥保密的?”翠莲笑着问道,嗓门很大。
“别嚷嚷翠莲,小点声,求你了。”霞姐略带哭腔,朝门外看了看。
她怕外人听到,更怕这事传到了自己丈夫的耳朵里。
王翠莲看她紧张成这样,顿时严肃了下来,“你怎么了,春霞,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霞姐看翠莲不再开玩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说:“翠莲,我我想走,想离开马顺,不跟他过了”
“什么?”还没等霞姐说完,翠莲就惊讶地打断了她,随后她站起身关上了房门,“为啥呀,春霞?我听说你男人不是很能赚钱吗,到底怎么了?”
“他他现在染上了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昨天还被要债的人打了,我还差点被人家”还未说完,霞姐已泣不成声。
“畜生,真踏马是畜生。”翠莲狠狠地骂了两句。
“自从他欠下赌债以后,我是三天两头被他打,打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看看可怜的孩子,我又没那个勇气去死。”
“他龟孙还打你?那还跟他过个毛线啊!”翠莲气的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不过,翠莲又转身问道:“春霞,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这可不是小事,那龟孙要是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你。”
“决心了,一定走,不跟他过了。”霞姐擦了把泪,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