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走后,霞姐慌乱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穿上衣,整理了一下头发,“轰隆”一声,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哎呀,梅儿!”霞姐边喊边向院中跑去,等她找到女儿时,孩子已经又哭睡了过去。
她抱起孩子,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孩子是无辜的,也是可怜的,如果当初没有要这个孩子,或许霞姐在马顺家暴她第一次的时候就跑了。
但现在有孩子,她舍不得孩子,也不忍心孩子没有了娘。
一声响雷过后,大雨倾盆而下,让人猝不及防。
霞姐没有多想,赶紧回到了屋内。
此时的马顺,依然在地上趴着,动弹不得,看样子被打的不轻。
“孩他娘,扶我起来!”马顺说到一半,哎呦了一声,疼的呲牙咧嘴。
霞姐把孩子放到了炕上,很不情愿地走到了马顺的身边,弯下身用力一拽,马顺哎呦着站了起来。
“姥姥滴,有没有搞错。”
这才三月份,这天说变就变,跟唱戏似的。
马顺对着门外的大雨,骂了一句,随后往炕上一躺,熟睡了过去。
霞姐看着炕上的丈夫和女儿,陷入了沉思,她过够了这样的生活,一天也不想再过。
可又能怎么办呢?
突然,她想到了娘家村的王翠莲,王翠莲和霞姐从小一块长大,关系还算不错。
霞姐嫁给马顺那年,王翠莲还给她送了结婚礼物,不过自从王翠莲嫁人后,两人就没再有过多的来往了。
春节回娘家时,霞姐听她娘说王翠莲现在在东莞打工,一年不少挣钱,过年回来时穿的衣服就和咱们这不一样。
听人说那叫什么牛仔裤,穿在腿上紧的不得了,屁股蛋子都紧出来了。
想到这里,霞姐心里一动,或许找找王翠莲能有办法。
不过,霞姐也有担心,担心翠莲已经打工走了,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明天回娘家问问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看丈夫还在昏睡,霞姐抱着女儿就回了娘家。
到了娘家,霞姐把女儿往母亲家里的炕上一放,随便交代了几句,揣着几个煮好的鸡蛋就往王翠莲家赶。
王翠莲嫁的不远,她家就在隔壁的村子里,走路大约二十分钟左右。
听母亲说,王翠莲两口子都在东莞打工,去年还把家里的院墙盖了起来,进了他们村,看见院墙是新砌的那家就是。
到了她家门口,霞姐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却半天没有声响。
霞姐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可当她准备转身就要走时,里面却传来了一声憨厚的男中音:“一大早的,谁啊?”
“翠莲在家吗?我是她朋友,王春霞。”霞姐声音有些发颤,笑着对着门缝回了一句。
“哦,别急,别急,我找找钥匙给你开门。”男人声音急促,明显有点着急。
门开了,男人穿着上身白色衬衫,下身牛仔裤,一看就是城里人的打扮。
“翠莲在家吗?”霞姐又问了眼前的男人一句。
“在,在,还没起床呢,我这就帮你喊去。”
听到对话声的王翠莲,早已在里屋下了床,穿好了衣服,她和她男人穿的差不多,浅蓝色的衬衫,搭配紧身的蓝色牛仔裤,头发也烫成了当年比较流行的波浪卷。
走出房间,看见是霞姐,王翠莲笑着把她迎了进去,又是倒茶又是拿零食给她吃,“春霞,快来坐,咱俩有两年没有见了。”
王翠莲很客气,也很热情,丝毫看不出她有嫌弃的语气和表情。
反倒霞姐,看到他们家日子过得这么红火,内心顿感自卑。
“这大清早的,你咋来了?”王翠莲看她不说话,又笑着追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