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这话刚落地，旁边看热闹的邻居瞬间炸了锅，刚才还压着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几分，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王大妈拍着大腿，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娘哎！三大爷您这话里有话啊！柱子你没乱说吧？合著许大茂跟二大妈是真扯证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回来，不得喊许大茂后爹？这辈分乱得没边了！”
“何止是乱！”
赵婶也跟着咋舌，语气里满是戏谑与震惊，“你们再想想，许大茂他爹是许武德，二大妈要是跟许大茂过了，以后见着许武德，不得喊一声公公？二大妈比许武德都小不了几岁吧？这碰面了，谁喊谁啥都得别扭死！”
李大爷听得直摇头，嘴里啧啧称奇：“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这么离谱的事！老刘还在里头蹲着呢，媳妇就跟院里的混小子结了婚，连带着俩儿子都得改认后爹。这要是让老刘知道了，出来不得把许大茂的皮扒了，再把宋大花的腿打断？”
旁边几个年轻邻居更是憋不住笑，又不敢笑得太大声，捂着嘴肩膀直抖。
有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这哪是结婚啊，分明是全院大瓜！许大茂可真行，连二大妈都敢娶，以后在院里怕是要横着走了？”
“横着走？我看悬！”
另一个邻居撇嘴道，“就冲这辈分，他以后见着刘光天哥俩都得尴尬，更别说许武德了，指不定得躲着走！再说易中海那边的事还没了呢，咱们院这热闹，怕是没个完咯！”
这满院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刚跟着张翠兰走出许大茂家的王主任，脸色“唰”地一下沉到了底，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可她也没办法，周为国就在旁边盯着，要是这事处理不好，他肯定会把事情捅出去。到时候自己这个街道办主任，就得在四九城出大名，前途彻底毁了。
好在刚给许大茂和宋大花办完手续，一会再把易中海和聋老太的事敲定，这事就跟自己无关了，顶多只能说明这两家口味新奇罢了。
王主任强压着火气，凌厉的目光扫过围观邻居，沉声喝道：“都围在这儿干什么？闲得慌是吧！赶紧各回各家！再在这儿嚼舌根，我直接把你们带到街道办训话！”
她的声音里满是威严，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邻居们被她吼得讪讪闭了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用眼角馀光打量她，好奇与戏谑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跟在王主任身后的张翠兰，脸色比纸还白，双手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指甲几乎要嵌进骼膊里。
邻居们议论许大茂和宋大花的话，象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她心上。
她仿佛能感受到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的异样目光，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现在大家还在说宋大花，可等自己跟易中海离婚、易中海跟聋老太结婚的事曝光，她又会被怎样议论？
张翠兰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抬头，死死咬着下唇，把脸埋得更低，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邻居们得知她离婚后的场景：指指点点的手指、窃窃私语的议论、鄙夷不屑的眼神……
更让她绝望的是，等易中海跟聋老太结了婚，全院人都会知道，易中海本是聋老太的半个儿子，她这个前儿媳却让丈夫跟老太太结了婚。这可比宋大花的事离谱百倍！
到时候，刘光天、刘光福哥俩要喊许大茂后爹，而她的孩子，以后见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又该怎么称呼？这混乱的辈分，这难堪的处境，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王主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