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点了点头,抱着孩子踩着碎步出了门。可刚到院里,听到两句邻居的议论,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会院里的街道办人员已经走了,只剩下些大妈大爷,就连阎老抠和三大妈,都低着头捂着嘴,肩膀不停抽搐着,象是在憋笑又象是在震惊。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凑在墙角,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好奇与鄙夷。
见张翠兰出来,他们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没停下议论,细碎的声音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
“你们听见没?前院秦淮茹家,刚才那动静浪得哟……”
王大妈往秦淮茹家瞥了一眼,声音压得象蚊子哼,脸上却挂着嫌恶又兴奋的神情,“听说王主任都踹门进去了,现在人还关在屋里没出来!这单身女人家,大白天搞出这种事,真是丢尽咱们院的脸!”
旁边的李大爷跟着叹气摇头:“可不是嘛!以前还觉得她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挺可怜的,没想到这么不检点!”
话音刚落,李大爷就被旁边的赵婶捅了捅骼膊。
赵婶努了努嘴示意他看许大茂家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这算啥?你们没看许大茂家?刚街道办的人进去,听说……听说许大茂正跟二大妈宋大花商量扯证结婚呢!”
“啥?!”
这话一出,周围邻居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王大妈更是瞪大了眼睛,差点喊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惊呼:“许大茂跟二大妈?这俩差着辈呢!再说二大妈家老刘还在里头蹲着没出来呢!这也太伤风败俗了吧?”
李大爷也一脸震惊,连连摇头:“今天这是咋了?刚才后院聋老太家动静也不对劲,又是摔东西又是喊的,合著咱们院今天集体出幺蛾子啊!”
“谁说不是呢!”
赵婶往张翠兰的方向扫了一眼,见她没凑过来,又接着说,“聋老太家那奇怪动静,估摸着也跟易中海有关。你想啊,今天这一连串的事,哪能这么巧?指不定是老易和许大茂作孽太多,被人在背后算计!不过不管咋说,咱们院这下彻底出名了,以后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张翠兰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阵发紧,脚步更快地朝着许大茂家走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只想赶紧找到王主任交差。
可她刚走到许大茂家门口,脚步就猛地顿住了,周为国和何雨柱正一左一右贴在门框两侧。
周为国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掀着门帘一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何雨柱则绷着嘴,腮帮子鼓鼓的,一副憋笑憋得难受的模样,两人显然在偷偷偷听屋里的动静。
张翠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见她尤豫两秒后,假装没看见,低着头伸手就去掀门帘,准备进去找王主任。
可手还没碰到门帘,里屋就传来王主任不耐烦的训斥声:“行了,宋大花!从现在起你就是许大茂的合法妻子了!你跟刘海忠的离婚手续,我已经让人加急办好了,这是离婚证和结婚证,你俩拿好!”
顿了顿,王主任的语气更沉,满是警告:“我警告你们,以后安分点好好过日子!再敢大白天瞎搞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我直接把你们拉去游街示众,让全京城都知道你们的丑事!”
张翠兰轻轻掀开帘子,屋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王主任皱着眉站在屋中央,手里捏着张大红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许大茂和宋大花并排站在床边,两人都低着头,宋大花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脸上满是屈辱与不安;许大茂则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不管怎么说,命总算是保住了。
“王主任。”张翠兰轻轻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拘谨。
屋里几人闻声,齐刷刷地转头看她,许大茂和宋大花的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慌乱,像做了亏心事被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