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颤。
“吃……吃花生米?”
易中海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老太太,您、您说得也太严重了吧?我……我虽然记不清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我肯定是被人算计了!我是冤枉的啊!”
他越说越急,眼泪都快涌出来了,心里又怕又委屈,更多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聋老太斜睨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冷漠:“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谁会信你?没人会信你的!”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像重锤敲在易中海的心上,“这花生米,你十有八九是吃定了。”
这话彻底击垮了易中海的心理防线。
他浑身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心里的慌乱像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不堪,也知道这事传出去有多严重,可他真的不想死!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儿子,有了盼头,还有大把的好日子没享,怎么能就这么死了?绝对不能死!
他跌跌撞撞地扑到炕边,一把抓住聋老太满是褶皱、枯瘦如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里带着哀求的哭腔:“老太太,您、您帮帮我!求求您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聋老太被他抓得有些疼,却没挣脱,脸上莫名地闪过一丝红晕,随即又被阴翳复盖。
她眯起眼睛,语气放缓了几分:“小易,我问你,翠兰呢?”
“翠兰”二字让易中海眼前一阵恍惚,那些关于家庭、关于孩子的念想拉回了他几分理智。
他定了定神,结结巴巴地开口:“翠、翠兰带着孩子去医院了……孩子身上起了些小疹子,我本来觉得没必要折腾,可她非要去看看,我就、我就让她去了。”
说话间,他心里涌上一丝庆幸,还好翠兰不在,没看到自己这丢人现眼的模样。
聋老太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今天这亏,你吃定了。既然已经跳进了这个坑,说再多都没用,咱们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先把你的命保住。”
易中海满脸茫然,眼里满是困惑与焦急:“老太太,可我的命怎么保啊?王主任他们都亲眼撞见了,这、这根本没法抵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