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叹了口气,连连摇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群人,真是禽兽不如,太恶心了!”
周为国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不、不会吧?王主任,您没跟我开玩笑吧?易中海和许大茂,他们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他心里却在冷笑,这就是他们算计别人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王主任苦着脸摇了摇头:“我倒真希望这是一场玩笑,可惜不是。这都是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周为国突然一拍额头,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坏了!这事必须立刻处理,否则一旦传出去这麻烦就大了!”
他语气凝重地说道,“许大茂和易中海都是轧钢厂的职工,这事要是传出去,不仅他们俩身败名裂,整个轧钢厂都会跟着受牵连,成为全四九城的笑柄!这下麻烦太大了,我必须赶紧去厂里跟领导打个招呼,提前做好应对!”
说着,他就作势要往院外走。
王主任一看,心里顿时慌了,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周为国的骼膊,脸色难看至极。
她心里清楚,这事要是传到轧钢厂,再闹大,别说这院子的名声保不住,他这个街道办主任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了!
“周、周总工,您等一下!”
王主任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哀求,“这事……这事您能不能先别上报给厂里?否则,否则我这个街道办主任,恐怕就……”
周为国故作诧异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解:“王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不会是想把这事捂下来吧?”
他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这可不是小事,根本捂不住啊!秦淮茹那事还好说,顶多是名声不好;但易中海和许大茂这事,跟秦淮如的事情性质完全不一样,属于伤风败俗的大事,悠悠众口,谁能压得住?”
周为国这话一出,王主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随后象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她缓了缓神,咬了咬牙,语气恳切地说道:“周总工,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给我个面子,也给我点时间,我先试着处理处理这件事,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如果实在处理不了,到时候咱们再一起上报给厂里,您看可否?”
周为国看着王主任急切又恳求的模样,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却露出一副尤豫的表情,象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
聋老太瘫在炕沿上,眼神空洞得象两口枯井,直勾勾地盯着房顶,连眨眼都显得格外迟缓。
屋里的空气沉闷,混杂着刚才混乱留下的怪异气息,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一旁的易中海早已从混沌中清醒,双眼布满血丝,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额角青筋暴起,腮帮子咬得死死的,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活象一头被惹急了、随时要扑上来撕咬的野兽。
“小易……小易?”
聋老太的声音沙哑得象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几分虚弱,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在寂静的屋里悠悠飘着。
可易中海象是没听见,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涣散,满脸的崩溃与绝望,活脱脱一副失魂落魄的痴呆模样。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些不堪入目的片段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或是直接死了干净。
“小易!醒醒!”
聋老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厉色,“现在不是你崩溃的时候!你得自救!我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太婆,倒也无所谓,可你要是不赶紧想办法,就彻底完了,十有八九是要吃花生米的!”
“吃花生米”三个字象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易中海的头顶。
他浑身猛地一颤,打了个寒噤,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聋老太,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