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为国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失落,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笑着拿起桌上的军人婚姻登记证明:“秦老今天把这玩意都给我开好了。想跟我结婚也成,就是得先转夏国国籍 , 而且看秦老意思,好象不限制我结婚离婚。”
娜塔莎还是摇头,语气挑逗:“那可不行,跟你结婚了谁当我的小主人啊?小主人你啊,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田枣娶回来,她情况特殊,没个名分在院里住着不方便,趁着你和他这股黏糊劲赶紧办了才是正事。”
“你不吃醋?” 周为国愣了愣。
“为什么要吃醋?”
娜塔莎反问,眼里满是坦然,“能跟你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对我这样的人没有任何意义。”
这话把周为国噎得说不出话,还没等他反应,娜塔莎已经笑着用力一推,把他搡出了办公室,手里还塞着那叠登记证明:“快去!好好求个婚,今天就把田枣接回来!”
周为国站在门口哭笑不得,只能转身回屋,从空间里掏出备好的技术资料放在桌上:“有批新型材料,你帮忙研究下,还有如果林先生要燃料的配方,你可以把里边的燃料配方给他。”
娜塔莎用极小的声音在周为国耳边吹气道:“知道啦!你赶紧去,晚上不用管我,我一会自己溜达着就回去了。你今天要是接不回田枣妹妹,晚上别想上床哦!”
周为国就这么晕晕乎乎的,被娜塔莎连拖带拽推上了车。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娜塔莎已经腮帮子鼓得象小包子,撅着嘴把小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神里满是 “再磨蹭试试” 的警告。
周为国无奈地耸了耸肩,发动汽车往外驶去。
二十多分钟后,汽车稳稳停在田枣上班的街道办门口。
一路上周为国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自己都没想到,不过是扯个结婚证,竟然让他莫名忐忑 ,难道是上辈子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让他有些慌神?
可转念一想,田枣毕竟是跟自己从同一个世界来的,扯证也算给她个踏实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