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毕竟成分有些问题,实在不行以后想办法去香江办手续。
娜塔莎的话,或许只能等机会去国外领证了。
最后周为国自嘲地笑了笑,推开车门走进了街道办。
刚迈过门坎,一道谄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田枣同志,只要你点个头,调动工作的事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你们李主任不批?我来办!只要你愿意当我的对象,咋样?”
紧接着是田枣略带清冷的回应,带着明显的抗拒:“谢谢,不用了。我有对象了,请你立刻让开。”
“你有对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情绪失控的难以置信,“我都打听清楚了,你根本没对象!”
周为国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就见吴跃进穿了件笔挺的蓝卡其中山装,手腕上那块亮闪闪的外国表晃得人眼晕,正堵在田枣面前。
田枣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眉头拧成疙瘩,脸色难看地想绕开他,却被吴跃进侧身拦住。
“田枣同志,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吴跃进强压着怒意,努力挤出笑容,“我托了好多关系才搞到两张《宝莲灯》的歌舞剧票,那可是专门招待外宾的,多难得!跟我去看呗?”
见田枣没反应,他又赶紧补充:“对了,我还有两张老莫的餐票!你肯定没吃过吧?那可是高档外国餐,只要你点头,我天天带你来!”
话刚说完,他就伸手想去拉田枣的手腕。
田枣吓得往后一缩,脸色更白了,一脸气愤的就准备说什么。
就在吴跃进的手要碰到田枣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死死掐住了他的骼膊。
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肉里,吴跃进瞬间疼得呲牙咧嘴。
“周为国?!” 吴跃进看清来人,脸色骤变,却还强撑着放狠话,“我看你是找死!上次的警告你当耳旁风?老子拍婆子,轮得到你多管闲事?”
周为国根本没给他继续骂人的机会,左手抓着他的骼膊一拽,右手扬起来就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吴跃进被打得脸歪向一边,牙齿在嘴里磕得生疼,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眼神怨毒地瞪着周为国,直接开口咒骂:“周为国你死定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要弄死……”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比刚才更重。
吴跃进跟跄了一下,两颗带血的牙齿 “噗噗” 掉在地上。
周为国揪着他的领子把人拉正,骼膊再次抬起。
吴跃进眼中满是疯狂,嘶吼道:“你你竟然又打我?老子不止弄死你,还要弄死你家……”
“啪!”
“嗷呜!”
“周为国你……”
“啪!”
……
田枣站在一旁,看着周为国利落的动作,眼神亮得象含了星光,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眼底满是信任,她知道周为国会护着她。
十几个巴掌下去,吴跃进的脸肿得象发面馒头,眼神里的疯狂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恐惧和痛苦。
他张了张嘴,声音含糊不清:“都味多里冷不冷换的粘塌物擦里木啊”
周为国皱着眉,半天没听懂他在嘟囔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周为国,住手!你是不是疯了,你是想死吗?”
周为国转头一看,竟然是范金友。
这货怎么没被抓起来?他瞥了眼脸肿得象包子的吴跃进,心里暗道,估计又是这货搞的鬼。
范金友指着周为国,气得声音发抖:“周为国!大庭广众之下无故殴打革命同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子活不活,轮得到你个垃圾管?” 周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