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这样的人,只要给够时间,迟早能飞黄腾达。咱家晓娥能沾上他的边,是她的福气!你还纠结什么‘做小’?如果真等周为国以后能造国外那种大蘑菇了,我估计上边巴不得他多生几个孩子,说不定将来都是科学家!咱们国家只说一夫一妻,没说不能离婚吧?到时候让他跟每个女人都结一次婚再离,离婚的女人没地方去,留在家里照顾他,很合理吧?”
娄谭氏听得目定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才喃喃道:“他…… 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听你这话,我怎么感觉她比孙猴子还厉害?”
娄振华神秘地摇了摇头:“不该问的别问。总之,以后周为国就是咱们的女婿,得把他伺候好了。对了,你赶紧继续教晓娥做饭,别到时候去了人家家里,连口热饭都做不出来,丢咱们娄家的人!”
周为国心中壑然开朗 —— 娄振华的心思虽深,但至少对自己没有恶意。
若是收下娄晓娥,既能了却这姑娘的心意,将来借助娄家的渠道布局香江乃至海外,倒也是顺水推舟的好事。
他刚隐着身出现在娄家院外,眼角馀光就瞥见墙角阴影里有个人影在来回踱步,正是刚才一路尾随他的家伙。
周为国屏住呼吸,静静看着对方,下意识的打开敌我识别,黑漆漆的识别色吓了他一跳。
那人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骂骂咧咧地嘀咕:“他娘的!撒泡尿的功夫就没人影了?活见了鬼!这要是跟刀哥没法交代,老子准得挨罚!”
骂完,那人警剔地扫了眼四周,转身快步往巷口走去。
周为国悄无声息地跟上,只见对方脚步飞快,七拐八绕走了足足四五里地,才在一处偏僻的四合院门前停下。
他先是左右张望了好一阵,确认没人跟踪,才用手指在门板上敲出 “两短一长” 的暗号。
院门 “吱呀” 一声开了道缝,一个脑袋探出来又仔细打量了两遍,才侧身让那人进去,随即 “哐当” 一声锁上了院门。
周为国借着空间能力直接瞬移进院,远远跟着两人走进正屋,自己则贴在窗台下摒息偷听。
“刀哥,人跟丢了。那小子在娄家洋楼里待了老半天,出来转个身就没影了。”
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怯懦。
“六子,你这事办得真叫丢人!” 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怒意响起,“好歹咱们也是军统出来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周为国的心猛地一沉 —— 军统馀孽?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耳朵贴得更紧了。
“刀哥,是我大意了!明天我多带几个人,一定把那小子和那个外国妞盯死!” 六子急忙表决心。
“盯死?说得轻巧!”
那粗哑的声音更不耐烦了,“那小子天天开着汽车进出,今天好不容易骑自行车出门,你还能跟丢?我告诉你,线人在轧钢厂探到了,这小子跟新转炉的研发脱不了干系!现在轧钢厂里保卫越来越严,咱们的人根本混不进去。今天吴跃进好不容易传了消息,全被你浪费了!你说该怎么罚你?”
“刀哥饶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把人抓回来!” 六子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周为国悄悄踮起脚,从窗缝往里瞥了一眼 —— 只见一个光头男人坐在八仙桌主位上,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地盯着站在对面的六子。
他正尤豫着要不要提着枪直接冲进去,就见六子低着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这时,另一个瘦高个凑到光头身边,低声道:“刀哥,六子越来越不靠谱了。要是行动前抓不到姓周的,怎么办?”
“抓不到就杀!”
光头 “刀哥” 阴恻恻地说,“这次是咱们最后一次任务,上边说了,只要炸了那三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