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谭氏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女儿,不再说话。
娄晓娥看着父母的神色,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斗却异常清淅:“爸,我想跟着为国哥。就算不能明媒正娶,就算没有名分,我也想跟着他 —— 我怕现在不抓住,以后会后悔一辈子。”
娄振华听完,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下来,点了点头:“好,爸知道你的心思了。过段时间我和你妈要去香江了,如果你想跟我们走,就彻底断了对为国的念想;如果真心放不下他,爸就把你托付给他,我相信他以后肯定能照顾好你。”
这话让娄晓娥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就想脱口说 “我跟你们走”,可脑海里突然闪过周为国那从容自信温和的笑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神里满是尤豫。
娄振华朝妻子递了个眼神然后说道:“你看,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反成仇,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女儿好啊。”
就在这时,磨磨蹭蹭在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的周为国终于回来了。
他刚挨着椅子坐下,还没来得及端起酒杯,娄振华就往前凑了凑,语气郑重得象在谈一笔大事:“为国,我再问你一次 —— 如果我把晓娥托付给你,你能保证不让她受委屈吗?我不是逼你娶她,我也知道她的成分敏感,只要你能好好待她就行。”
周为国刚想开口解释,娄振华又接着说:“晓娥刚才已经跟我们表了态,就算没名没分,就算我们去了香江,她也想留在你身边。你就说,能不能照顾好她,让她过得幸福?”
周为国看着娄振华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了眼旁边满脸期待、连呼吸都放轻了的娄晓娥,心里瞬间软了下来 —— 人家姑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再扭捏就太不是男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眼神坚定地看着娄振华:“娄叔,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娥子,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话刚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挠了挠头:“不对啊娄叔,您就是去香江做生意,每年都能回四九城啊,怎么搞得跟托孤似的?”
这话一出,娄晓娥和娄谭氏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娄振华。
娄谭氏更是柳眉倒竖,伸手就拧住了丈夫的骼膊:“娄振华!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今天不说清楚,你今晚就睡沙发去!”
娄振华被拧得龇牙咧嘴,尴尬地干咳两声,这才解释道:“我这不是看晓娥瞻前顾后的,想帮他们把事儿定下来嘛!我们去香江是帮国家跑物资,一旦忙起来,一年也回不了四九城几回,提前把晓娥托付给为国,我和你也能放心啊。”
周为国盯着娄振华的脸,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他太清楚生意人逐利的本性了 —— 能把家业做到 “娄半城” 的规模,娄振华绝不可能仅凭女儿一句 “喜欢”,就心甘情愿把宝贝女儿送出去做没名没分的人。
总不可能真的是 “看他骨骼惊奇”?
这里面一定藏着他没看透的门道。
瞥见娄谭氏欲言又止的神情,周为国没再多待,起身拱了拱手:“娄叔、娄阿姨,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娄振华立刻起身挽留:“为国别急啊,再坐会儿,我还有些关于香江生意的细节想跟你聊聊。”
娄晓娥也红着眼圈拉他的袖子:“为国哥,再陪我坐一会儿嘛。”
周为国笑着抽回手:“不了,家里还有事要安排,改日再来看您二老。”
说罢,不顾两人的挽留,径直出了门。
出了娄家大门,他先绕到别墅侧面的僻静处,左右扫视确认没人盯梢,才悄悄激活隐身能力。
紧接着心念一动进入空间,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