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待殿内空无一人,她终于爆发:
岂有此理!拿本宫当盾牌使?既要本宫担名,又不给实权,还警告说陛下的意思才算数!
既然陛下说了算,那几个老东西为何还要作对?非要推本宫出来与陛下相争!
李云睿这 !此等大事竟与那两个败军之将商议,全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老太妃偏心至此!父皇母后更是心狠——这是逼着本宫去死啊!
刘皇后疯狂砸毁殿内陈设,转眼间满室狼藉。她披头散发跌坐在阶前,胸膛剧烈起伏。
绝不能坐以待毙!父皇分明是要拿我当弃子!
若陛下将矛头指向我,父皇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我,甚至可能亲手了结我!
这女子工坊究竟出了什么变故?为何突然要推我出来?
若真能掌权也罢,偏偏只给个虚名!
思绪骤断,她瞳孔猛然收缩。
糟了!必是朝中有人支持李云睿那 ,父皇要用我转移矛盾!
是谁?旧臣?当今天下还有谁值得太上皇舍弃我?又有谁能让陛下忍气吞声?
刘皇后沉默良久,突然吐出两个字:
柯政!
她眼中闪过骇然之色。柯政的为人,举国皆知!
如今他既愿鼎力支持李云睿,连承元帝都选择退让以保新法——
这女子工坊竟真能惠及全国?真能为朝廷解忧?!
越想透其中关窍,她越是妒火中烧!
若这工坊不成气候反倒罢了。
可柯政如此力挺,注定要形成新兴势力!
而现在她不仅沾不到半点好处,反要替人挡灾!
既要承受承元帝的责难,又要面对反对派大臣的敌视!
混账!一个个都拿本宫当棋子,该死!
不能束手就擒,必须破局必须
她突然想起什么,喃喃道:
工坊凌家!凌策奏折提过在江南建了不少作坊。
其中专设女子作场李云睿定是早注意到这点,才抢先完善女子工坊——可恨!本宫迟了一步!
当初翻阅凌策文书时,她还讥笑这种作坊必遭男子 。
未料李云睿竟真抓住机遇,且已推行得风生水起!
她意识到不能再耽搁,连忙起身朝门外喊道:
来人!
运河之上,
凌策此刻也显得无精打采,不得不说长途乘船实在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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