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的脾气。”

“后来年岁渐长,与情投意合的前夫相好。因那男人家贫,她硬是宰了几年猪,把攒下的银钱都给了他,权当是娶自己的聘礼谁知这前夫竟是个狼心狗肺的,成亲后反倒跟寡嫂勾搭成奸。”

听罢孙三娘的事,姑娘们个个愤懑不平。王熙凤联想到自身境遇,想到贾琏成亲至今没碰过她几回,倒是对外头那些不干不净的来劲得很,竟还偷到大老爷的姨娘身上

“天杀的混账!世上竟有这般该千刀万剐的,天下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这样的畜生合该让三娘子亲手阉了他!”

凌策听得嘴角直抽,姑娘们低声唾骂。唯独小惜春懵懂不解,只当故事来听,眨着眼睛追问:

“策哥儿,后来怎样了?”

凌策瞧着天真烂漫的小惜春,不由失笑。这群姑娘里数她年纪最小,偏这几日混熟后,就属她唤自己唤得最勤,倒摆出副长辈架势来。

见小惜春满眼好奇,凌策语气不觉放柔:“她那前夫竟要休妻,这世道被休的女子哪还有活路?更可恨她那亲儿子也站在前夫和寡嫂那边”

“她爹娘在她出嫁不久就过世了,被赶出家门后万念俱灰。回到老家又见祖宅早已坍塌,一时悲从中来,竟寻了短见。”

姑娘们纷纷掩口惊呼,王熙凤与李纨眼中燃起怒火。王熙凤尤其感同身受,只觉自己与孙三娘并无二致

凌策继续道:“我乘船游河时恰巧救下落水的她,事后又派人料理干净。此后她便留在总督府当我的厨娘,她做糕点的手艺虽不敢说冠绝天下,称江南一绝却不为过。”

“这事当年不少人知晓,父亲还夸我急公好义,也赞过三娘子的手艺。自此她便跟着我,此番进京本不愿来,是我怕留她独自出岔子,硬带着同来。”

这番话半真半假。所谓料理干净,实是制造场火灾送那对父子归西。孙三娘正是此时被凌策趁虚而入,不过他确实未越最后雷池——只因修习的夺命十三剑过于霸道,需以黄帝内经调和。他预感突破宗师境界后,自能融会夺命十三剑与飘渺剑法,届时便再无顾忌。

然而在此之前若失去元阳之身,必然会影响武道修行。尽管他对成就陆地神仙并无执念,但至少要达到宗师境界才能更好地实施计划。因此男女之事对凌策而言,眼下仍只能停留在念想阶段

至于守孝期的约束,对凌策而言实则影响甚微。并非他不敬重亡父,而是前世经历让他对世俗礼法看得淡薄。他在父亲生前已尽够孝道,不屑效仿那些生前不奉养,死后哭灵堂的虚伪之人

当凌策与众姊妹说笑时,探春却慌不择路地闯进了贾母院落。原是本能地想寻个庇护所,这才未回自己闺房,反跑到此处。

恰逢赖嬷嬷刚辞别,贾母隔窗望见探春,含笑招手道:三丫头怎的这时过来?晴雯说你们都去策哥儿处玩耍,怎独你一人回来?贾母虽眼神尚佳,这般距离却看不清探春涨红的脸颊。听闻此言,探春才猛然回神,急声道:原是无事,老祖宗,孙女儿只是途经

贾母当即听出异样,沉下脸道:进来说话!老身倒要看看谁敢欺负三丫头!今日贾母心情颇佳,平素虽疼爱姑娘们,却也少见这般作态。方才听探春语气有异,又不似受委屈的模样,故有此言。

既得太君吩咐,探春只得磨蹭着往院里挪步,指望拖延时间消褪面上红晕。鸳鸯在院中瞧见,掩唇笑道:三姑娘这是怎了?面若桃花娇羞含怯的模样,奴婢还是头遭见呢!

探春瞪了鸳鸯一眼,抬头见贾母面露讶色,索性挺直腰杆强辩道:不过天热嬉戏,面上发了汗。

鸳鸯拖长声调哦——了一声,促狭道:更衣怎的绕远路?哎呀,老祖宗快瞧,奴婢这张嘴又该打了,这不是让三姑娘难堪么

贾母开怀笑道:你这

最新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救五条的计划出了偏差 摆烂在宗门的师叔不简单 综漫:比企谷的奥特物语有问题 天命杀猪匠 奥特:从银河开始旅行的时劫者 梅姨花开 清穿:贵妃摆烂后长命百岁了 修仙?不装了,我是天才我摊牌了 九脉被夺,我以魔种证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