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孙老夫人仍不放心:宁侯那般人物,岂会任人摆布?
孙绍祖安抚道:儿子又没做什么,宁侯就算生气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此时宁安堂内,贾淮正凝神沉思。祖识相便罢,否则
一双纤纤玉手奉上清茶,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见是平儿亭亭而立。虽已定下名分,平儿始终保持着距离。
贾淮忽然握住平儿柔荑,轻轻一带。平儿惊呼一声跌坐他怀中,嗅着男子气息,顿时羞红了脸,将螓首埋在他肩头轻唤:三爷
下颌轻蹭着佳人光洁的额头,贾淮柔声道:入府这些时日,事务繁杂,一直没机会与姐姐说话,可怨我么?
听着有力的心跳,平儿声若蚊蝇:怎会爷的正事要紧。爷的人,来日方长
贾淮朗声笑道:难怪凤姐姐舍不得放人,原来平儿姐姐这般可人。
平儿羞恼地轻捶他两下:爷就爱取笑人!
正欲温存之际,两个小丫头蹦跳着闯进来。平儿慌忙起身整理衣襟。小吉祥见状立即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乌溜溜的眼珠转个不停,嘴上嚷着:三爷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贾淮实在不忍直视,只得松开手。平儿见小吉祥这般胡闹,强压着羞恼斥道:小吉祥,明日休想再碰半点零嘴!
小吉祥心知不妙,如今宁国府内宅都由平儿掌管,若真断了零嘴还得了?赶忙赔笑道:好姐姐别生气,待我长大些与三爷亲近时,定让你瞧个够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