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贾淮哽咽起来。宝钗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羡慕,心想若自家兄长也能如此该多好。
林府后宅静竹院内,黛玉打量着龄官,听完平儿传话,聪慧如她自然明白贾淮心意,心中泛起甜蜜。她对平儿道:“平儿姐姐,回去告诉淮儿,他的意思我懂了。”
平儿虽不解其中深意,仍笑道:“姑娘若无其他吩咐,我便回去复命了。”
“紫鹃,送送平儿姐姐。”黛玉吩咐道。
黛玉见龄官跪下行礼,轻轻点头道:往后你便在我身边伺候吧。望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容,她心中暗道:淮儿倒是好福气!
荣庆堂内。
贾淮向倚在榻上的贾母问道:老祖宗,听闻山西孙家来提亲了?
贾母诧异道:你如何知晓此事?孙家祖上曾随老国公征战,迎春不过是个庶女,这门亲事已是难得。况且两家世交,孙家总要看在往日情分上善待二丫头。
贾淮心知孙绍祖为人狠毒,迎春嫁过去必遭毒手。他斟酌着说道:老祖宗,二姐姐的婚事孙儿已有打算。那孙绍祖绝非良配,如今我执掌锦衣卫,深知此人劣迹斑斑。若二姐姐嫁过去,无异于跳入火坑。请老祖宗放心,孙儿定会给二姐姐寻个好归宿。
贾母眉头微蹙:此话当真?虽对庶女不甚上心,却也不愿孙女受苦。
孙儿岂敢欺瞒老祖宗。贾淮正色道。
贾母当即吩咐鸳鸯:去请大老爷过来。
不多时,贾赦兴冲冲赶来:母亲,二丫头这门亲事可真是天作之合。
贾母将贾淮所言转述,沉声道:迎春的亲事你不必插手了,日后由淮哥儿做主。
贾赦笑容顿敛:我女儿的婚事岂容他人置喙?聘礼都已收下,断无反悔之理!
贾母怒不可遏: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亲?竟敢私自定下迎春婚事!我还没死呢,速速将聘礼退回!
贾赦狠狠瞪向贾淮:出尔反尔让我颜面何存?我是她生父,婚事自然我说了算!就算闹到皇上跟前,我也是占理的!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呵斥,却被贾淮拦住:大老爷这是铁了心要卖女儿?
贾赦恼羞成怒:关你何事?别以为得圣宠就能插手别家私事!
贾淮冷笑:既如此,孙绍祖怕是活不到成亲之日。若他犯下灭族大罪,作为姻亲的大老爷恐怕要去宁古塔走一遭了。
贾赦脸色铁青,指着贾淮说不出话来。
贾母见状冷哼:趁早把爵位传了,省得连累全家!
贾赦终究不敢冒险,只得拂袖而去,心中却为那三万两银子肉痛不已。
紫菱洲里,小吉祥欢快地跑进屋:二姑娘,三爷说孙家的事已经解决了,让您安心呢!
迎春原本忐忑的心绪顿时平静下来,内心涌起阵阵暖意。她没想到贾淮竟真能说服大老爷退掉这门亲事,连忙吩咐司棋:快给小吉祥上茶,瞧她跑得这一头汗。
看着小吉祥咕咚咕咚喝茶的模样,迎春感到无比安心。对她而言,婚嫁之事本就可有可无。自幼对外界心怀畏惧的她,只要能留在亲人身边,即便终身不嫁也心甘情愿。
神京城西一座三进宅院里,孙家母子正在厅堂议事。孙老夫人忧心忡忡道:祖儿,贾府如今退了聘礼,这可如何是好?你在京候缺,少不了荣国府的照应。
孙绍祖冷笑道:母亲多虑了。贾赦以为退了聘礼就能了结?我孙绍祖的银子岂是那么好拿的?
孙老夫人大惊:你可莫要胡来!那贾家岂是好相与的?特别是那位宁侯,圣上与皇后待他如亲子,从不当外人看待。
儿子又不糊涂。孙绍祖胸有成竹,当初下聘时众目睽睽,待此事传开,荣国府二姑娘的名节受损,除了嫁我还能嫁谁?听闻宁侯最疼这位二姐,届时我便是他姐夫,前程自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