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衙役不卑不亢:“贵府势大,但我们奉命行事。有话请与府尹大人说。”
贾赦自恃家世,不把顺天府放在眼里。贾母却忧心忡忡:若真让儿媳上公堂,贾家颜面何存?本想叫贾淮解决,谁知他竟抽身离去,眼下这些衙役又该如何打发?
薛姨妈见贾母神色不豫,便知她心中所想。如今贾家除了贾淮身居要职,贾赦不过是个虚衔的一等将军,贾政也只是从五品的员外郎,顺天府未必会给面子。眼下贾淮袖手旁观,着实令贾母为难。薛姨妈遂道:老太太,不如请我二哥来商议,他尚未离京。
贾母恍然道:正是,我竟忘了亲家。政儿,快去请你舅兄过府。
王子腾正在府中整理行装准备离京,管家来报:老爷,荣国府来人相请,政老爷邀您过府一叙。王子腾问道:可知何事?
老奴不知。
王子腾略作收拾便赶往荣国府。贾政既是贾淮之父,又是自己妹婿,虽公务繁忙,这个情面还是要给的。
到了荣国府,王子腾察觉气氛凝重,荣庆堂外还候着几名顺天府差役,心知贾府出了事。入内行礼道:给老太太请安。
贾母含笑道:子腾即将离京巡边,本不该打扰。但事关令妹,不得不劳烦。遂将王夫人放贷一事告知。
王子腾闻言怒视王夫人:老太太,此事宁侯一言可决,何必唤我前来?
贾母暗叹,若非王夫人攀扯彩霞得罪贾淮,何须寻你?又将彩霞之事道来。
王子腾脸色骤变,厉声道:蠢妇!宁侯若想害你,何须用这等手段?愚不可及!
王夫人当众受责,颜面尽失,却不敢反驳,只在心中愈发怨恨贾淮。
薛姨妈劝解道:兄长,当务之急是平息官司,教训的话容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