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都被逗笑了,黛玉也破涕为笑:呸!你才像反派呢!以后你就这么笑吧,好让人知道你不是好人!
探春抿嘴笑道:林姐姐平日多聪明,今儿怎么没听出他话里有话?这是在邀功呢!提醒你他治好你病的事!
黛玉一怔,学着凌策挑眉道:该谢的都谢过了,还要邀功?我连三丫头都忍痛割爱了,还要怎么谢?
探春顿时羞红了脸:呸!林姐姐也学坏了!我好心劝你,你倒拿我打趣!
要在以前,探春早就羞跑了。但自从凌策表明心意后,她对这类玩笑已有了抵抗力。
众姑娘笑作一团,凌策歪着头调侃:三妹妹是三妹妹,林妹妹是林妹妹,怎能混为一谈?
黛玉心头一跳,强作镇定道:该谢的都谢过了,你还想怎样?
湘云模仿着黛玉的神态,朝宝琴打趣道:
你待要怎样?
聪慧的宝琴立刻会意,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自然该以身相许才是!
众姊妹笑得前仰后合,黛玉羞红着脸去追湘云:
你这促狭鬼!
与我何干?分明是琴丫头说的,你寻她去!
偏要寻你!都是你教唆的,好好一个琴妹妹都被你带坏了!
哎哟哟,原是说这个,我还当是议论以身相许的事呢!
呸!还敢浑说!今儿定不饶你!
两人追逐嬉闹间,宝钗与迎春忙不迭地跟着照看,生怕她们磕着碰着。凌策正看得眉开眼笑,忽对上探春的白眼,讪讪道:
呸!谁要听你分说!
探春暗自思忖:这会子来搭话,莫非当我是那等凶悍之人?况且林姐姐的心思,明眼人谁瞧不出?她虽不及黛玉心思细腻,也不似宝钗那般沉稳,但对周遭变化格外敏锐。早察觉黛玉待她不同往日,相处时总带着几分愧色,其中缘由岂会不明白?
只是府里突然多了这般出众的外姓男子,女儿家难免心动。这局面已非她能应对,既非简单的接纳或推拒,更不是心狠与否的问题。更何况黛玉处境与她不同,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凌策欲言又止时,忽竖起食指贴在唇边:
嘘,二嫂子来了,我躲门后吓她一吓!
快别胡闹!凤姐姐日夜操劳不得安歇,吓出个好歹怎生是好?
正是!且你唤我们妹妹倒也罢了,偏叫她二嫂子,这辈分都乱成什么样了?
凤姐姐!策哥哥要吓你呢,被我们拦下了!
众人皆知凌策耳力极佳,料定凤姐就在附近。院外传来笑骂:
他敢!看姑奶奶不揭了他的皮!你们且按住他,我这就来收拾!
片刻后平儿先进来探看,凤姐确认无虞才跨进院门姑娘们见状笑作一团。逗乐了,挨着黛玉坐下:
笑什么?保不齐是云丫头做局要吓我呢!说正经的,老太太让我来传个喜讯
原来是要回江南的消息,众姊妹闻言俱都欢喜不已,心想这事总算定下了。
前些日子贾母与元春已商定归乡之事,只是随行人员尚未确定。此次返乡不仅主子们要动身,还需筹备诸多事宜,着实令人头疼。
需安排随行丫鬟仆役人数,准备礼品数量,规划沿途歇脚之处,留京管家的人选,府中事务如何打理等,桩桩件件都要仔细斟酌。
贾母原不打算带李纨和凤姐同行。一则府中实在缺人主事,她又不愿再将管家权交予王夫人;二则凤姐全家已迁居京城,返乡也无甚要事。至于李纨,因其娘家规矩森严,贾母也不愿亲家那边有所不满。
凤姐挥着帕子笑道:老太太原只打算带姑娘们回去,还是大姐姐提议既是要祭扫祖宅,不如全家同往。否则下一辈谁还认得咱们贾家老宅?终究要靠我们这些媳妇传承家业。
众姑娘听得面红耳赤,纷纷嗔怪凤姐。她却浑不在意,挨个打趣起来。又对宝钗、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