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前,忽觉异样,惊得慌忙要躲。
凌策紧紧搂住袭人不肯松手,在她耳畔低语几句。袭人顿时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袭人,帮帮我吧!
这哪是欺负,分明是疼你呢!
袭人羞得心慌意乱,耳边嗡嗡作响。虽早料到回来难免要被,却不想竟这般!
所幸眼下丧事已毕,倒不必担心前头出岔子。可若让那些丫鬟婆子知晓她半日未归,岂不羞煞人也?更何况凌策尚在孝期,若叫人知道他犯了女色之戒,岂非她的罪过?手抵住凌策胸膛,细声细气道:
嗯?我记得你的日子并非今日啊。
哎呀爷尚在孝期,若叫人知道我半日未归,岂不坏了爷的名声?我宁可死也不愿爷的名声受损!
好袭人,爷真是爱煞你了!
放心,我已命人去前头传话,就说你有事耽搁了。今 便安心在此陪我,明日再去不迟。
袭人羞得无地自容,原来他早已安排妥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见凌策目光灼灼,她慌忙别过脸去,却听他促狭笑道:
好袭人,今日抹的什么胭脂?
北城某赌坊后院。
神京城赌坊林立,既有达官显贵的销金窟,亦有市井无赖的聚集处。这间赌坊便是最下等的那种。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踩着凳子,对地上被按住的男子狞笑道:
张华,休怪我心狠。你在我这儿玩了这么久,按理该给你几分情面。可今日你非死不可!放心,猛爷我会给你选块风水宝地。
猛爷饶命!再宽限一日,就一日!我这就去宁国府讨银子,区区十两银子,何至于要人性命!
原来这张华素来是个泼皮无赖,专靠 宁国府度日。每每得些碎银便来赌坊挥霍,欠下的赌债利滚利竟积至十两。
去 !老子的钱也敢赖?!有钱去别处赌,没钱还债!今天不宰了你,老子还怎么在这条街上混!
给我按住他!今儿让你们开开眼,看看什么叫手段!
他奶奶的,最近满大街都在传老子是纸糊的老虎,连个赌债都收不回来!今天不把这小子办了,别说混不下去,就连这帮兔崽子看老子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这几天不知怎的,街坊四邻都在风言风语,说他这个名不副实。欠债的张华不光赖着十两银子不还,还敢去别家 耍钱,他却束手无策。
流言越传越邪乎。干这行当的,没点凶名怎么镇得住场子?再这样下去,怕是连手下人都要起异心。他太清楚了,这帮小崽子哪个不想取而代之?
眼下顾不得追查谣言源头了,当务之急是先结果了张华,稳住局面再说!
张华见猛爷提着铁锤逼近,扯着嗓子嚎叫:
猛爷!宁国府 奶的妹妹跟我有婚约!我这就去讨银子,保准还你二十两!杀了我你不但拿不到钱,还得罪宁国府!
狗东西还敢蒙我!你爹娘早收了宁国府的退亲银子!说罢抡起铁锤狠狠砸向张华后背。
啊——凄厉的惨叫吓得混混们连连后退。这些地痞平日欺软怕硬还行,真闹出人命,一个个都怂了。
猛爷此刻骑虎难下,接连几锤下去,张华后背被砸出个血窟窿,当场咽气。他刚扔下铁锤要训话,忽听大门被踹开,一队衙役持刀冲了进来
城门口,孙绍祖正美滋滋地策马入城。
总算回京了!那几千两银子没白送,贾家果然有些门路。他盘算着,就不知能谋个什么差事?
孙家本是开国功臣之后,但家道中落。前些年他把祖产都孝敬给贾赦,才换来边关押粮的差事,说是先历练历练。
谁知这一等就是数年。
孙绍祖正欲辩解,对面那人却冷笑一声,随手亮出锦衣卫千户令牌。守城士兵见状立即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