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耳尖通红,悄悄瞥他一眼:我不求名分的。
凌策伸手轻握她的柔荑,温声道:若不能许你未来,我绝不会轻易表露心意,徒增你的烦忧。
“别担心,最多五年光景,咱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往后无论面对何人,都能光明正大。纵使万人唾骂,也有我挡在你前面!”
“我以性命、名誉与所有起誓,今生今世定要护你周全,让你日日欢颜无忧。你的欢喜,便是我的欢喜!”
这番在前世再普通不过的誓言,却让可卿泪眼婆娑。自嫁入贾府这些年来,何曾有人对她如此体贴?这般掏心掏肺?
“叔叔”
“有我在呢,别怕。”
“嗯”
“傻丫头哭什么?这是喜事啊!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开话头:
“你来时可遇见二婶子了?她们刚走不久。”
“见着了,平儿还抱着床被褥,也不知作甚。本想与她俩说几句,谁知二婶子火气大得很,活像要吃人。”
可卿闻言又抿嘴轻笑,仰望着凌策俊朗的面容,心下恍然为何凤姐会梦见他。这般品貌,哪个姑娘梦着不动心?
往前数十年不知,但自反文辈的贾敬、贾赦、贾政起,贾家男儿便失了将门风骨。到斜玉辈更是不堪,尽是些阴柔公子,容貌虽俊却全无男儿气概!
“可是被我俊俏模样迷昏了头?”
这年头尚无小鲜肉之说,女子爱的是英武男儿,而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这二字倒可作双关解
可卿忙摇头,昨夜闺中密话怎好启齿?
“想起些女儿家的趣事。昨儿二婶子在我这儿歇”
“好卿儿,你闺房是何等模样?”
(此处原有一段闺房考据文字,现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