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单薄,丰盈处不见赘肉。府里的女眷们似乎都各有千秋,要么如二姐儿般婀娜多姿,要么似凤姐儿这般比例绝佳,真不知她们是如何保养的!
他摩挲着下巴暗自赞叹,晨起果然能饱览美景。这初夏时节衣衫单薄,曼妙身段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教人移不开眼。
凤姐忽觉背后如有实质的目光,顿时耳根发烫,连步子都迈不利索了。这登徒子,半点斯文气度都没有,哪有直勾勾盯着人家瞧的!待我忙完手头事务,定要好好整治他!
此刻她实在无颜面对凌策,昨夜那场荒唐梦境太过真切,更被平儿撞见那般窘态。若不将罪过全推给那冤家,只怕自己要羞愤难当。
凌策浑然不觉,目送二人转过回廊后,哼着小调信步来到可卿院落。宝珠、瑞珠,本侯今日心情甚好,可许你们一个心愿,想要什么尽管说。
正在洒扫的两个丫头忍俊不禁。相处日久,她们早不拘束。宝珠掩唇笑道:侯爷若能劝动奶奶添几个帮手就好,这偌大院子只我们二人打理,实在忙不过来。
按例主子院里除贴身丫鬟外,还该有负责茶水的二等丫鬟与专司洒扫的三等丫鬟。可卿因从正院搬来,并未带着使唤人手。
尤氏原要拨人过来,却被可卿婉拒。她素喜清静,这小院花木扶疏,人多了反倒嘈杂。何况每日都有粗使婆子前来帮忙,并非真个忙不过来。
听见动静的可卿款步而出,眼波流转间含着三分嗔意:宝珠又胡吣,何曾让你们独力操持?叔叔快请进,你们两个去备茶点。
凌策望着薄施脂粉的可卿,霎时恍了神:真真是话到嘴边竟忘了词。
双颊飞霞,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叔叔莫要取笑,里边请。
宝珠与瑞珠交换个眼神,暗想果然不出所料,奶奶这是芳心暗许了!
刚入内室落座,凌策便凑近轻问:好可卿,这些时日可曾念着我?
凌策前世对秦可卿的印象并不深,大多来自红学家的推测,有人说她是前太子的女儿,也有人猜测她是皇室成员。否则,一个营缮郎的养女怎会有机会嫁入宁国府,成为未来的家主夫人?若贾家不出事,贾蓉便是未来的族长,宁国府的主人。
但这些猜测终究缺乏确凿证据。秦可卿在原着 场短暂,曹雪芹对她的描写也寥寥数笔。她的丧事更像是为了展现贾家的权势与人脉,看似与她有关,细想却又无关,仿佛她的死只是为彰显贾家的地位。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凌策真正见到了可卿,才明白自己彻底沦陷了。她的美不仅在外表,更在内心。
昨晚伺候一桌人用饭,站了许久,腿可疼了?本想给你送些药膏,可二婶说要陪你歇息,我便不好再来。
可卿抿唇轻笑:不算久,怎会疼?在家也不常伺候公婆用饭,只是老太太来时略尽孝心罢了。
想起昨夜凤姐的梦话,又忆及今早她寻借口让平儿取走褥子的模样,可卿忍不住以袖掩唇,笑意盈盈。
凌策微怔,随即低吟: 一笑转星眸,羞花月,捧金瓯。卿儿这一笑,天上仙子亦不及万一。
听他这般亲昵称呼,可卿霎时双颊绯红,轻一声垂下头,却仍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凌策深吸一口气,赞叹道:世人常说女子羞色最美,我却觉得,天下至美莫过于卿儿此刻模样。
可卿愈发羞涩,软声嗔道:叔叔又说浑话,叫人听见可怎么好?
凌策坦然摇头。他自认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对红楼众女皆有怜爱之心。探春与湘云最得他欣赏,如今能与探春结缘,自是欢喜。
但他亦不会亏待其他女子,定会给她们名分,自然不吝赞美。
怕什么?我心悦卿儿,何错之有?况且不出三五年,我必给你名分,何必遮掩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