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欢愉,与你长相厮守。
迎春只觉呼吸凝滞,万没想到凌策竟如此直抒胸臆。热血上涌间,她轻呼一声,佯作昏厥。
见迎春装睡,凌策忍俊不禁地扶住她,柔声道:谁说你是木讷性子?我知你灵慧过人。安心罢,万事有我。
说罢将迎春横抱入内,轻轻置于榻上,为她掖好薄衾。坐在床畔低语道:有你在侧,真好
歇息吧,待你醒来,这世间万物都将焕然一新,连风声都会变得动听。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宠着你。
迎春原是假寐,实在不知如何面对凌策,既不敢应答又不敢睁眼。此刻听见这番话语,只觉浑身发烫
凌策瞧见迎春面颊愈发绯红,心知不宜再多言,否则这丫头怕真要羞晕过去。住她柔荑,温声道:
记住,万事有我。
言罢执起纤手轻吻,察觉怀中娇躯瞬间紧绷,这才含笑松手起身:
你在此稍歇,我去前院办事。若实在燥热,可饮些凉茶解暑。
假寐的迎春闻言更是羞赧,方知早被看穿把戏。偏生此刻更不知如何应对,只得继续闭目装睡。
待脚步声渐远,她才悄悄掀开一线眼帘,确认人已离去,顿时如获大赦般急促喘息,仿佛方才憋坏了似的
凝视着手背上未散的温热,雪腮又染新霞。素来恪守礼教的少女,此刻却觉满腔欢喜快要溢出来。
脱口而出后猛然惊觉,忙拽过锦被蒙住滚烫的脸颊。纵使闺房独处,仍为方才的情难自禁羞赧不已。
廊下凌策望着井然有序的院落,不由颔首:这番整顿倒是见效,偷闲躲懒的都打起精神了。
踱至花厅时,恰见凤姐执册点兵:差事既派给你们,我不管你们如何管人,谁那组出了纰漏,我只找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