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恍若仙子临凡。
迎春闻声抬头,见是凌策,红着脸起身道:策哥儿又取笑我了
凌策笑着在她身旁坐下:二姑姑快坐,我又不是外人。方才所言句句真心,这是在做什么?串手链么?
感受到凌策靠近的气息,迎春略显局促,迟疑片刻还是坐下了,细声道:不是是想晾干了做香囊
这么厉害!二姑姑果然蕙质兰心,将来不知哪位有福气能娶到你,岂不是要幸福一生?
凌策含笑望着迎春,她虽不及黛玉宝钗那般绝色,却自有一番令人安心的气质。
若说贾府的 们各有所长,迎春最打动凌策的便是那份至纯至善的温柔。这份看似寻常的特质,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珍贵。每当靠近她时,凌策总觉世间纷扰皆可抛却,唯余此刻宁静最是难得。
二姑姑还在研读《太上感应篇》吗?
迎春垂首轻应,自那日在宝玉院中凌策挺身相护,许下守护之诺,她平静的心湖便再难平息。明知不该如此,却控制不住悸动的心弦。此刻仅是比邻而坐,便已心如鹿撞,更遑论凌策这些看似随意的关切之语。
凌策蹙眉道:这般年纪读这等书,岂非要断了尘缘?改日我另寻些书与你,这《太上感应篇》莫要再看了。
迎春微微一怔,仍是顺从地点头。她并非真心喜爱此书,不过是借其中劝善之言暂避现实烦忧。凌策明白,这部典籍已成她的精神寄托,让她在教条中麻木痛苦,幻想柳暗花明的转机。
他始终记得迎春那句我不信命该如此,如今常在跟前走动,正是要助她重拾生机。
听闻云姑姑本要来陪你们,怎的又回去了?
提及湘云,迎春掩唇轻笑:原说要陪我与四妹妹解闷,今早却被老太太遣回去了,走时还噘着嘴不高兴呢。
凌策失笑:定是又闯了什么祸。
她不懂家务却偏要指挥,下人们不敢违逆,倒把后院搅得一团糟迎春说着忽然顿住,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
凌策不由脱口而出:二姑姑笑起来真美。
迎春怔住片刻,脸颊瞬间绯红如霞,连耳根与颈项都泛起红晕。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凌策,低头沉默不语。
凌策见状不禁莞尔,温声道:二姑姑往后要多展笑颜,才不辜负我的心意。我愿护你周全,更想守护你的笑容可还安好?快进屋歇息,我给你斟茶。
他从未见过有人羞怯到这般地步,竟似要冒出热气来。许是夏日炎炎,迎春本就沁着薄汗,此刻羞意更甚,当真如同画中人物般蒸腾着热气。
见迎春神思恍惚,凌策生怕她暑气侵体,连忙搀她入内。此刻他全无杂念,只余满心关切。
这般真心,迎春自然感受得到。心头涟漪阵阵,忍不住悄悄抬眼望去,一时竟看得痴了
凌策忙前忙后,又是递凉茶又是打扇,总算让迎春面上的 渐褪。过了许久,迎春才轻声细语道:多谢策哥儿
且慢言谢,凌策无奈道,再饮些凉茶罢。若你昏厥过去,旁人还当我是那登徒子呢!
这话又惹得迎春面红耳赤,轻嗔一声。可心中悸动愈发强烈,只觉心口怦怦直跳。
她素来讷于言辞,又想到凌策身份与探春之事,忽觉自己心思不堪,不由潸然泪下。
见迎春垂首啜泣,凌策先是一愣,随即会意。他蹲下身来,凝视着她郑重道:我字字真心,定会护你一生。不必自责,也无需忧虑,所有难题交予我来化解。
这番近乎剖白的话语,迎春岂会不解?望着眼前神色肃然的青年,她一时怔忡难言。
是,我心悦于你。非因容貌,而是日久相处,知你性情温婉,见你心地纯善,方生真情。
外界纷扰于我不足为惧,你只需信我。我必不让你再受委屈,许你一